沈明心过往那些年不上山,按时来拜神的便只有沈明心的父母。后来沈明心父母病亡,沈颛便顶了这个位子,月月不休,风雨无阻,逢初一十五必要上望秋山拜神,一拜便是十几年。
楚神湘不曾见过沈稠,但他在沈稠身上感知到了一丝属于自己的香火。
沈家最近日夜不息地给楚神湘供香,沈稠虽刚至家中,也不免染到一些。
看来这是沈家人。
楚神湘一眼得出判断。
稍微对了对年纪与装扮,便隐约猜到,这约莫便是沈明心的义兄沈稠了。沈颛在庙中絮叨家事时,偶会提及。沈稠自然是清醒的,这么多年来,不清醒的,楚神湘只见过沈明心那么一个。
只是,今日并非初一十五,这沈明心的义兄,无缘无故半夜上山作甚?
楚神湘纳罕,只觉自己这小庙,近期实在事多。
沈稠不像练过武,但却身形奇诡,行走起来,比常人腿脚快上太多,没用上多久,便从山脚下奔至了神湘庙前。
“就是这里了。”
沈稠低语,左右望望,擦亮一枚火折子,照着殿内,小心迈步,走了进来。
进来后,他既不拜神,也不问杯,而是径自举着火折子,跳上了供桌,到神龛前,观察起了楚神湘的神像。
观察完,他跳下供桌,探手进怀里,取出一片树叶。
拈起树叶,他轻轻吹出一口气,树叶便突地抽枝发芽,眨眼变作了一条春枝。春枝被他握住,啪地一下抽打在楚神湘的香炉上。
香炉震了一震。
无形中的香火受到影响,如香灰一般霍然四散。
沈稠紧盯神像,却见其没有半点变化。
又等了一会儿,他又接连抽了两下,总共三下,香火尽散,神像却都毫无反应。
见状,沈稠眉眼间最后一丝紧张忧虑也去了,放松一甩春枝,笑道:“我就说,是你多虑了。这神湘君叫神,却果然并未成神,只是一块也许有些神异的破石头罢了。沈明心这干哥拜得可真是亏惨了。”
“小心无大错。”
一道虚渺男声响起。
然而,空荡而黑暗的殿内,似乎只有沈稠一人。无论人或魂,都并无多余。
这男声从何而来?
楚神湘原本在观察沈稠手里那缠绕不知何方神圣一丝神力的春枝,闻声也是一顿,诧异地动了动眉梢。
这里还有第二人?
他仔细看向沈稠,却发现这男声似乎……是从沈稠的腹中发出的?
“你是小心,方才那样的险,也要我去冒,自己躲在暗处……”沈稠朝这声音说道,过分阴柔的面容显露出一抹嘲意。
“稠儿这话好没道理,”虚渺男声立即染上苦涩,“以你为饵,我做黄雀,来探神湘庙的计划是你定的,我拦过,你却说这神湘君绝不是神,不怕。
“我无法,只能多携神力来护,时刻警醒着,想着万一这神湘君真是神灵,发怒了,我便立即相护,眼下一切无事,你竟说这样的话,来寒我的心。”
“寒你的心?”
沈稠哼了声,“正巧,你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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