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道声音平静而冷酷,是齐佑生,齐平野曾经的大哥。
“可……”
“明昭,你就是太善良,太心软了。他鸠占鹊巢了这么些年,你不计较,是你大度。但我们齐家养育了他二十二年,给了他这么多的财富、地位与宠爱,耗费了这么多的资源培养他,却不是一句不计较就可以了结的。亲生孩子,像你,我们当然不计较,可他不同。他享受了这么多,总要做一点事来回报我们。”
“他不是已经说了吗?他会去参军,齐家在军部没有什么势力,他可以帮齐家……”
“等他在军部成长到可以帮齐家,我可能都已经成为联邦总统了,”齐佑生轻蔑冷笑,“他不是真心的,明昭。如果他真心想帮齐家,现在不就可以?他是A级Omega,价值无需质疑,只要他顺顺当当嫁进宋家,就是对齐家最好的回报。”
齐明昭声音轻柔:“但宋家家主都已经六十三岁了,据说还很爱磋磨人……”
“联姻已经谈好了,”齐佑生道,“还是说明昭你要将周乾让出去?在你回来前,周乾可是齐平野的未婚夫,现在不给齐平野一个新婚约,周乾的事怕有得纠缠……”
齐明昭不说话了。
但齐平野已经不在意他说没说话了。
他已经怒不可遏。
他冷笑着踹开了花厅门,撞破了他们的私语。
齐佑生和齐明昭显然没料到被算计的当事人会出现在这里,都吓了一跳。
但惊吓之后,面对齐平野的质问,齐佑生却表现得理直气壮:“齐平野,我告诉你,你在这里发疯根本无济于事,这件事爸妈也知道,两家已经谈好了,我劝你老实接受!
“宋家老头子虽老,还爱磋磨人,但权势地位是真的,齐家养育你这么多年,让你做这么点事回报,已经是大发善心了,你不要不识好歹!”
齐平野是打算报答齐家,但却绝不会被这所谓的恩情绑架。
他心中发凉,虽然不太相信齐昀和古语然如此狠心,但却也不敢去赌自己的未来,他没有犹豫,掏出通讯器就要报警,并通知媒体。
他知道这个时候这才是能阻拦一切的最佳方式。
但如果让现在的齐平野来看,那时候的自己还是太过稚嫩,太不经世事,不知道暂时虚与委蛇,转头背后再去操作这些才最妥当。
要是当着齐佑生他们的面就去做,他们又怎么会允许?
“你敢!”
果然,当时的齐佑生发现了他在做什么,立刻就冲上来抢夺通讯器。
齐平野不给,两人顿时便扭打在一起。
混乱中,自齐平野进来后就藏进角落里的齐明昭突然冲了过来,狠狠砸下一个花瓶。
齐平野只感觉脑袋嗡的一声,懵了,紧接着后颈一阵尖锐的刺痛,令他猝然失力,再掌控不了四肢,一下被齐佑生按倒在地。
“……大哥,我、我不是故意的!”
“伤到了他的腺体……被知道的话……重罪……不能善了了,直接挖了,废了他,否则只要他还是A级Omega,就总有可能翻身……”
齐平野视野混沌,耳朵嗡嗡直响,什么都看不分明、听不分明。浑噩之中,他奋力挣扎,却只被更死地压住。
然后,一把冰凉的军刀比碎瓷片更深地,刺入了他的后颈。
那是怎样的疼痛呢?
有那么一瞬间,他连大叫都叫不出来,觉得直接死去都好过如此折磨。刀刃割挖着他的腺体,尖利、血腥、冰冷,他像案板上的鱼,被生剖活剥,全身的神经尖锐地嘶鸣着、颤抖着,却只能无力地弹动尾巴。
他躺在冷汗与鲜血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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