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去附二星。附二星是远航星的第二附属星球,医疗条件非常好,你们还是去那里看看吧。”
沈雾的心重重地沉了下去。
他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状况,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。思来想去,也只能接受医生的建议。
沈雾担心齐平野真的出事,一天都不敢多等,紧急准备去附二星的事。
可因他和齐平野是被空域风暴裹挟,意外穿过了什么跃迁点来到这里的,且拿不出真实的身份证明,所以想要离开也并不容易。
沈雾绞尽脑汁,忙着找渠道弄假身份和搞黑船票,连续两天,都很是焦头烂额。
但幸好,再麻烦,也终究是办了下来。船票和假身份卡都到手了,明天他就会带着齐平野离开,搭乘一艘公共飞船去附二星。
“如果附二星也没办法,那远航星就是再难进,也得过去看看了……”
沈雾凝视着齐平野安然沉睡的面容,隐隐下定了决心。
沈雾自认不是什么好人,但齐平野救了他两次,他无论如何都没法将他丢下不管。
叹了口气,沈雾靠到床边,从床头取出一支抑制剂,给自己扎了一针。
Omega的发热期大多每月一次,持续时间三天到七天不等,他这次情况特殊,时间久一些,但算算日子,也已经临近尾声,再按时扎两天抑制剂就差不多了。
现下的抑制剂也好,还有换来钱财的一些东西也好,都是沈雾二次回到飞行器捞出来的。否则他一个发热期的Omega拖着一个昏迷伤员,在这人生地不熟的边境改造星,只怕是寸步难行。
抑制剂生效,沈雾因发热期而微微鼓胀的腺体开始收缩,带来不适。
他闭上眼,向床内缩了缩,额头抵在了齐平野的肩上。
他能看出齐平野挺爱干净,所以虽然有点别扭,但沈雾还是给齐平野简单擦洗过,也换了衣服。
只是不知为什么,就算洗了、换了,每当沈雾凑近,也依然还会闻到齐平野身上淡薄到极难察觉的荆棘草味。
这是一种类似松柏、类似风雪,又类似荆棘的味道,比松柏辛辣,比风雪温暖,又比荆棘更加锋锐。
沈雾很难用自己脑子里现有的词汇,去描述这种在佐罗星荒漠里随处可见的植物的味道。硬要说的话,这种味道带给他的感觉,就像独自行走在风雪覆盖的荒漠上,满腔冰寒凛冽,就快要支撑不下去时,忽然栽进了一片小到不可思议的绿洲里。
沈雾也怀疑过这是不是齐平野的信息素,但这味道太淡,他判断不出。
况且,齐平野后颈的伤疤真实存在,狰狞至极,绝不是作假。而腺体被挖,就算是体内仍有信息素,腺体仍有残留,也都是没有正常媒介,无法释放信息素的。
所以他还是比较相信齐平野的说法,是在佐罗星摸爬滚打太久,腌入味儿了。
连续两天的劳累奔走,让还在发热期的Omega疲惫不堪。
此时,船票和假身份卡就在床头,事情终于解决的放松与这股疲惫一同涌了上来,在荆棘草清爽而又凛冽的味道的环绕下,沈雾身心俱沉,不知不觉便睡了过去。
齐平野醒来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画面——
青年蜷在床侧,衣衫松垮,乌发柔软,整个身子都松弛而又小心地避开了自己,与自己之间维持着微妙的三两厘米距离,只有一张细腻的脸孔,缺少支点一样,向前倚靠过来,栽在自己的颈窝,口鼻深埋,吐息温热。
齐平野一僵。
太近了。
沈雾离他的腺体太近了。
无论是做Omega时,还是成为Alpha后,都没有谁如此近距离地接触过他的腺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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