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那些她都尚且不懂的东西?
叶含章不知该不该相信自己听到的那一切,他没办法询问阿福,眼下父王母妃又都不在身边,便只能试探着,观阿福所为,探各类消息,去验证阿福口中的“未来”。
眼下,阿福最关注的事,便是淝水县郁家村这位名声大噪的淮安府解元。
在阿福的心声中,这位解元是小皇叔未来最大的倚仗,其人有经天纬地之才,以一己之力“行变法”、“安南越”、“平雍王之乱”,仅二十四岁,便成为了大齐最年轻的阁老,明显是位传奇人物。
这样的人物,眼下虽不过十七,却应当已有不凡。
阿福想要拉拢人家,叶含章却只想看看,自这人与阿福的交谈间,他能窥见什么。
若阿福这所谓心声是假,前世亦是假,便是确诊了自己是有癔症,那也是皆大欢喜。
若是真……
叶含章垂眸,望着妹妹按在自己掌心的、棉花糖一般的小手,瞳光暗暗。
还隔着很远,郁时清便望见了那阵仗不小的车队,以及车队中央,那顶着红艳艳风帽的小脑袋。
只一眼,他便认出了来者何人。
果然。
能在这等时候,出现在淮安府的,三四岁的小娃娃郡主,除去雍王的幼女叶知夏,着实不太可能是旁人了。
叶知夏,乳名阿福,雍王的掌上明珠,叶藏星也非常疼爱她。
郁时清还记得,他刚与叶藏星熟识时,便好奇问过他,为何不论何时,身上总是带着糖块。
叶藏星笑着叹气,说兄长与嫂嫂管得严,阿福那小娃在家吃不着糖,见着他,便总是撒娇耍泼地要,他日日带着糖,便是为了好应付她。
后来,雍王离京。
再后来,岑州叛乱。
那许多年,叶藏星的荷包里始终都装着京城最时兴的糖。
可寻他讨糖的小娃,却再也没有了。
叶藏星说,澹之,我只有你了。郁时清爱他,闻听此言,却不觉丝毫欢喜。他已有缺憾,不完满,便更希望叶藏星可享世间圆满。
可也许九五之位,注定便是如此。
想到过往,郁时清脚步微缓,无声叹息。
“七郎来了……七郎来了!”
不敢靠近,离得很远躲在村口悄悄好奇张望的村人们见郁时清跟着郁大树过来,一阵躁动,族长和几位老人都围过来,询问究竟。
他们这荒僻小村,哪见过如此贵人?初时送一碗水被拒后,便再不敢冒头出来了,全都吓得手足无措!
不过,族长问这小郡主驾临的究竟,却是问错人了。
因为郁时清也不知晓。
说来,他虽在听郁大树说起小郡主三个字时,猜到了来者是雍王的家眷,可却实在想不到,这位阿福小郡主突然点名找上他的缘由。
眼下他只是个小小举人,连进士都不是,纵使近来名声再大,也绝不可能引来雍王府的小郡主吧?她怎可能认识他,还亲自到郁家村来找他?
前世可未有过此节。
在前世,雍王此次下江南,是领了公务的,但这公务是天喜帝的密旨,行事要在暗地里,而明面上,只是天喜帝关心江南新建的行宫,遣雍王过来看上一看,顺便给前段时间刚为大理寺重案操劳过甚的雍王放个假,游山玩水一番。
因此,雍王才带上了叶藏星这个弟弟,而除这个弟弟之外,还有其王妃与王妃所育一子一女。这是为密旨打掩护,亦是雍王当真心疼自家人,受规矩所束,少有出门,想要带他们见见大齐河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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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这河山再怎么见,也不可能见到郁家村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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