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郁时清苦笑。

他眼下做文章,虽有所收敛,但毕竟曾执宰多年,其内许多东西,自是寻常无可比拟。只是这是四十多岁的郁时清才有的,真正十七岁的郁时清,当年也可称文采斐然,可却绝达不到这般“鞭辟入里”的程度,也是常有空泛的“高谈阔论”。

这般夸赞,他领受起来,还真是汗颜。“名不副实”。

“老师谬赞,”郁时清道,“老师学识渊博,不是弟子可及。近期只是游学所见、自身所思与过往所学颇有融会贯通之感,故有些提升,不敢言多。”

邱劲松笑:“可听过,虚怀若谷,便是自傲非凡啊,哈哈哈哈!

“罢了,不逗你。来,看此处,若写在奏折上,自是极佳,可于考场,却有些过‘实’,欠词藻之美……”

郁时清见状,认真听了起来。

学不可以已,他并不自矜前世有多少学问,只愿更好地去走今生。

临近午时,淮柳居提前摆了饭,一个学生半个儿,郁时清自是留下用饭。

邱劲松亦不喜人伺候,饭桌上,除去师徒二人,再无其他。

邱劲松不讲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,师徒闲聊,在郁时清不着痕迹地引导下,自然而然便将话题落到了为官之道头上。

都谈到这里了,邱劲松的七年京官生涯,便不可避免地被提了起来。

“老师在翰林院待了七年,就未曾想过外放吗?”郁时清问。

邱劲松并未察觉到这问题里有何不对,边小酌一口,边答:“想过,但一来没有合适的时机,二来……为师虽崇‘实学’,却不是什么实干的材料,当个先生还行,做一方父母官,没有信心,还是教书育人好……”

“说到教书,”郁时清神色不动,仍笑着,顺势道,“老师方才说自己是侍讲学士,我听闻,侍讲学士除为圣上讲解经义外,其中佼佼者,可还能为皇子讲学开蒙,老师当年可有?”

邱劲松一顿,神色微黯:“也有……”

“天喜十一年前……”郁时清故作回忆,“那时候当今只有三位皇子吧?便是天喜十年妖后之乱薨夭的三位……”

边说,郁时清边留意着自家老师的表情,果见微妙变化。

他立即道:“老师可曾见过这三位皇子?天喜十年妖后之乱,又是否有什么内幕?”

郁时清问得小声且神秘。

邱劲松神色一滞,瞧了他的学生一眼。

郁时清见状,立刻作势捂嘴:“学生胡言,老师若不能答,便当学生没有问!”

邱劲松眉心皱了皱,片刻,却又缓缓展开。

十七岁的小少年一个,从未离过南方,到过京师,虽结识了雍王与六皇子,交往却也并不密切,极有分寸,对于那些旧事,满眼也只是好奇……

“也谈不上什么能说不能说的,”邱劲松撂下酒盏,眼睑半阖,低声叹,“只是很多事,知道了也只是惹祸上身,没有好处,那又何必自讨苦吃,要去知道?”

郁时清闻言肃容:“学生无意,只是好奇罢了。不过,如今妖后乱党虽偶有踪迹,但终究是过街老鼠,这些旧事便是谈及,又能有何祸患?”

邱劲松露出苦笑,摇头道:“妖后乱党确是不算有多厉害,梁氏被灭族,一些残部,纵有力量,如何与朝廷抗衡?但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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