脊背挺直,甚至有些靠在椅背上,微微抬着一点下巴,从别人的视角刚去,显得高高在上又精英干练,让人下意识仰望和服从。
他显然已经习惯了这种姿态,但是进来的两个人却丝毫没有被他的气场投射所压弯了骨头,一点谄媚、紧张、害怕、喜悦等等情绪都没有,只是要多稀松平常有多稀松平常地进来了。甚至两人还有一茬没一茬地说着话,丝毫没管里面还有人坐着。
易才谨望着徐处之,眼里仿佛蒙了一层厚厚的雾,真实的神情让人丝毫无法瞧得真切。他坐在原位上一动不动,人仿佛一座冰雕雕塑。
“徐老师,贺老师。”
“你们这边坐。”夏渠主动站起身来,给徐处之和贺邳安排座位。
徐处之安排在了请客方的右手,贺邳安排在了请客方的左手。m国请客吃饭右手为大。
贺邳见到这样的安排,略微有些不高兴,道:“为什么不让我俩坐一起?”
夏渠愣了下,赔笑道:“这样的话您就做下首了,两边做才能配得上您俩的位置。”
“我和徐处之是好同事,坐一起有什么公事要探讨一下还能聊一下,这么坐……”
徐处之:“好了,贺邳,毕竟是人家请吃饭……”
徐处之心说,贺邳虽然到处插科打诨,嘴里跑火车没个正经,关键时候还挺好用,一个唱白脸,一个唱黑脸。他正走神,夏渠极度为难,暗暗扫了眼易才谨,易才谨没有说话,望着贺邳的眼神脸色似乎有些阴郁。
两边僵持着,贺邳丝毫没有要妥协的意思,徐处之也帮着再说客气的话,人却始终没有坐下来。
易才谨低头望了眼手机,过了好一会儿才朝夏渠点点头。夏渠这才松了口气,两边的威压都大,但显然贺邳和徐处之这边威压更大,也不知道是不是人多的缘故。
夏渠对易才谨眼底有了丝失望。她显然越发觉得自己当初实在是有一点点饥不择食,因为是在最坏的时候被人救起的,所以就以为全天下的男人都没有易才谨好。
看到现在居然是易才谨先妥协,她越发有一丝难受,生怕自己挑错了男人,跟错了男人,利益少了。
夏渠引着徐处之坐下,然后又引着贺邳坐下。
徐处之暗暗皱眉。按照职称,自己比贺邳还低一级,按理说应该是先安排贺邳坐下,可是夏渠却先安排了自己。这是不是说明,自己比贺邳对他们更加重要?还是说这只是个烟雾弹?
“徐老师,这么些年仰仗您,才有我今天。”易才谨含笑说。
“是你自己的本事。”徐处之也丝毫不含糊,不想和他套近乎,淡淡道。
易才谨近乎完美的笑有了一丝裂痕裂缝,但还是神情高高在上、虚荣至极道:“徐老师,您有什么要我帮助的地方,您尽管说,您的职业不比我们,为老百姓付出的多,得到的却不多。”
“我觉得我得到了许多。”徐处之冷冷道。
“是的,是我低俗了,现在有许多老百姓喜欢你。”
贺邳知道易才谨是什么成分了。这种傻逼难怪徐处之这么多年都懒得搭理。他之前以为他居然能站这么高是有几分真本事,现在看来,被风口吹上去的猪罢了。
易才谨道:“徐老师,当年在你们处里呆了三个月,还得多谢您的照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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