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渠眼底一黯,原来徐老师是有更加重要的事情,所以才派了贺邳来,但是她转头又高兴了起来,他自己是没来,却把自己的24岁的领导喊过来了,这也对自己表达了充分的敬意,不是随随便便找了个侦察官,或者干脆直接不来了。
徐处之心里还是有自己的,自己在徐处之心里还是有分量的。徐处之其实是对自己有好感的,这么想的,夏渠神色越发愉悦,又望着眼前的贺邳,眼底不知不觉流露出一丝迷茫,现在的男人都这么优秀,自己又为什么要守着现在动不动灰暴打自己的易才谨?
“你别想我啊?当然你也别想徐处之。你还是想易才谨吧。”
夏渠脸更红了,在这儿纳闷,为什么贺邳可以这个语气对自己说话。
“我没有。”“我说了你不用和我解释,你只要和自己解释就行。我这儿有答案。我认定的事情不会变。”贺邳半点都不给面子,直言不讳道。
夏渠似乎习惯了贺邳对自己说话这个语气,居然没再解释再反驳,也一点都不生气:“贺邳,你觉得易才谨对我好吗?”
“不好意思,我是个外人,我没看到他对你怎么样。”贺邳说完才觉得这句话有多么像徐处之说的。
夏渠在床上比自己看到她的时候显得奄奄一息得多,贺邳也懒得站着,直接就着床头的凳子坐了下来,看上去像是探班的。
夏渠这会儿也真的像是病人了,手机早就放到了床头的位置,脸色有点苍白虚弱。脸上的绷带越发衬得她楚楚可怜——虽然她明明还画了精致细腻的妆容。
“我觉得易才谨不爱我。”夏渠主动道,“其实你知道吗?这是他打得我。”
贺邳皱了下眉,配合性地“啊”了一声,心说徐处之欠自己的实在是太多,明明十分不关心,不得已又道:“怎么会这样?”
第十七章
夏渠叹了口气:“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工作压力太大,一有不如意的事情就会动手打我。”
“那你不是要出镜吗?你怎么办?”
夏渠见他主动关心自己,内心里浮上一丝窃喜,明明想马上答复,可还是装模作样,哀叹了好几声,眼神都黯然了许久,才慢吞吞道:“他以前都是打我身上,这次不知道什么原因,特别生气,直接打我脸上了。”
“可恶,”贺邳无奈配合道,“打人不打脸不说,家暴本来就不对。”
“其实我不是他女朋友。”夏渠神色更加黯然,这句话中家暴的“家”似乎戳中了她最大的痛点。她根本就不是易才谨的正派女友,她跟了易才谨两年,任打任骂,却也不过是个没有名分的床伴而已。
易才谨对床伴极度吝啬,只有自己做的极好的时候,他才会对自己有所馈赠或者帮助,当然他也会有一些非常罕见的时候对自己极度慷慨,这才使得自己患得患失,一会儿想走,觉得对自己太差,一会儿又受宠若惊。自己的时间就在这种走和留之间摇摆掉了。
总是觉得自己只要更加努力,对他更好,自己就可以得到更多,终于有一天会得到全部的易才谨,会得到易才谨全部的爱。
她追逐易才谨是没有尽头的。
但是她是人,是人总会累,尤其是这次,易才谨前所未有地暴怒,打破了自己的头,自己又遇到两个如此优秀的男人,更让她心猿意马,想法动摇。世人只当她活得很好,谁知道她背后的为难和辛苦呢?
“我真的活的很辛苦。”夏渠无比认定,叹道。没有人更知道这条路背后到底要付出多少艰辛。
“抱歉,刚才对你出言不逊。”贺邳无奈,徐处之欠自己太多了,徐处之不来,不得已徐处之的台词全部都自己来了。
“那你后悔吗?”贺邳说。
“我承认,看到徐处之和你的时候,我会后悔。”夏渠已经不介意贺邳怎么想自己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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