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你是给我添了很多麻烦吗?你让我差点死了!”
“我都跟你说了,能徐处之就徐处之,实在不行就贺邳,结果你自己自作主张,想和贺邳睡觉,后来徐处之来了,你又贪心,两个都要,你胃口可真大啊?你是不知道一个‘死’字怎么写是不是?”
“你知不知道贺邳有多能打?我们花了多少功夫勾引他们的同时让他们掉以轻心,现在被你的自作主张全毁了。”
“老师,对不起,对不起,请给我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。”
夏渠好像毒瘾突然发作了:“老师,我想要毒品,老师……求求你,求求你……”
“你现在还有什么用?”
“我能,我可以去欺骗徐处之。我可以……”
第26章
密室里,又过了一会儿。夏渠已经又吸食了毒品,平静安宁下来,一个男人走进来,夏渠下意识瑟缩了一大下。
男人却一把抱住了已经换过衣服的夏渠。
夏渠原本内心里满是恨意,望见身侧易才谨的脸,一时之间又委屈又恨又爱,那种复杂至极的情绪交织让她一时之间难以平静自持,她闭上眼,眼角留下一滴泪。
易才谨还不如一直对她非打即骂,他就是这样时好时坏,才让自己难以离开。
“夏渠,你好点没有?”易才谨说。
“我不好,我好疼,我好难受。”夏渠委屈难当,对自己深感绝望地撒娇道。
“对不起,我那时候也是鬼迷心窍,我实在是太生气了。”易才谨道喂,于小衍。
“我不该这么重的打你。”
“你为什么一定要弄死徐处之?”
“因为《拨云见日》啊,有我没他,我不会让一个长得和自己如此像的人活在这个世界上的!”
“那贺邳呢?为什么要杀贺邳,我不懂,我真的不懂,易才谨,贺邳和你长得不像……”
“你是不是爱上他们了?”易才谨忽然控诉道。
“我没有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像从前那样说只有我一个。只爱我一个了?”
夏渠满眼不可思议:“易才谨,你才打过我。你还囚禁我。”
“哦……对对对,对不起,真的对不起,我没办法控制我自己。”易才谨一脸无比懊恼的神情。
夏渠道:“你吸毒了是不是?”
“是。”易才谨道。
“那他们怎么没查到你?”
易才谨说:“夏渠,你还爱我吗?”
夏渠一把推开易才谨。
“夏渠,我真的不会再这样对你了,你还爱我吗?”易才谨在背后追上喊。
“我们是一个世界的人。”易才谨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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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渠听到这句话,脑里却忽然闪过了徐处之和贺邳。
他们是在光明里的,不像易才谨,满身黑暗。
——
“徐处之,夏渠找到了。”
接到邱自清的电话,徐处之愣了下,马上道:“在哪里?”
“在临省,她上了高速,被高速人员拦下了,现在正在被押送过来。”
到了约定的时间,徐处之和贺邳还提早到了一点,等待临省的危情侦察处把人给送过来。
那是一辆侦查处的面包车,很大,徐处之干脆也叫自己区里的基层侦察官把自己的危情车给开回去,自己和贺邳一起上了面包车。车内一个司机、戴着手铐的夏渠,加上他们俩,刚好坐的满满当当,气氛一时有些古怪怪异。
“徐老师。”夏渠一看到徐处之,两行眼泪就不争气地流了下来。
“你为什么先喊他不喊我?”贺邳笑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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