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话,他去翻了手机转账记录,大额转账数字惊人,不知道是转移资产还是还债,近期的几笔加起来刚好一百一十万。
手机里没有家教求职相关的聊天记录,原主可能是线下求来的高薪职业,合同放在家里。
得回家看看。
……
地下室里,大屏一分为二。
左边的少年在藏东西,薄薄一片纸被他小心翼翼拢在手心,一会儿放到衣柜深处,一会儿塞到枕头底下,一会儿又放到抽屉夹缝里。
等彻底藏起宝贝,少年抱着枕头发呆,监控里他的每次抬眼都兴奋且不安,像是刚填满粮仓怕家里进小偷的松鼠。
右边的青年正在打电话,声音从他手机和屏幕里同时传出。
“……大致就是这样,”青年找了个还算过得去的借口,用商量的语气问:“我保证明天上课前一定赶回来,可以吗蔺先生?”
蔺渊问:“你确定要回去?”
仗着大佬不在眼前,沈乐缘翻了个嫌弃的白眼,大佬您不到四十就老年痴呆了吗,我不想回还跟您请假干嘛?
手机里传来大佬的声音,有点失真,辨不清喜怒:“当初你签合同的时候,特意要了小鹿隔壁的房间,说不想浪费跟他相处的每一分每一秒。”
沈乐缘的白眼没了,取而代之的是眼前一黑。
原主个不要脸的死痴汉!!!
他的怨念几乎要冲出屏幕,手里的纸巾都撕成了天女散花,偏偏语气依旧温柔真挚充满歉意:“对不住啊蔺先生,实在是遇到了突发情况。”
那边传来一个声音:“嘟——”
挂了???
沈乐缘对着手机竖起中指,感觉不太解气,又在纸上几笔勾勒出个小人,画了个从天而降的如来神掌。
活该小鹿不跟你1v1!
搞完这一通他的气也消得差不多了,熟练地哄自己:算了算了,大佬没生气就不错了,本来就是原主问题比较大,不能迁怒于大佬。
咚、咚、咚。
外面传来沉稳且有规律的敲门声,不用猜就是保镖。
沈乐缘一跃而起,脑子里全是不太好的猜测:难道他的请假回家被大佬当成要携款潜逃,现在派保镖来送他上西天?
怂兮兮探出个脑袋,沈乐缘问:“有事?”
他一边说一边把余光往保镖身后探,暗暗松了口气:很好,没带狗。
保镖:“先生让我来送你。”
沈乐缘微微睁大了眼睛。
大佬,那个动不动就杀人放狗制作玩偶的鬼父?
一直到坐进车里,沈乐缘都想不通大佬怎么会如此平易近人,总感觉这位跟他在书里看到的、这两天接触的,不太一样。
路上他试探着问了保镖几句,保镖不理他。
好冷酷一酷哥。
会是文里跟小鹿勾搭在一起的那个吗?
那位其实很好认,胸口有颗小红痣,但他总不能把保镖们的衣服挨个扒开吧?
更何况找到也不能做什么,除非他主动暴露身份,跟大佬说有个保镖想搞你儿子……然后他大概就会被送去精神病院。
沈乐缘透过后视镜看胸,满脑子胡思乱想。
豪车一路行至某破旧老小区门口,没继续往里开。
实在是不太好进去。
已经天黑了,水泥路坑坑洼洼,前几天刚下的雨还聚在里面,招来苍蝇在附近嗡嗡,路灯下干净点的地方摆着麻将桌和电瓶车,把本就狭窄的路给拦了一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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