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笑:“想知道?”
沈乐缘没敢吭声。
大佬说:“想着吧。”
嘟——
沈乐缘不可置信地瞪着手机:他又挂我电话!
而且是勾起我好奇心之后挂电话,他故意的,他一定是故意的!
白天受到债务的冲击,晚上还要做牛马,沈乐缘越想越气,困到神志不清都睡不着,怒从心中起,在凌晨三点半给大佬打了个电话。
“您睡了吗?”他问。
蔺渊是被吵醒的,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给青年设置特殊关注,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应一声“嗯”。
可能是因为好奇。
好奇青年下一步会说什么做什么,给他带来怎样的意外。
等了很久,久到他怀疑青年睡着了,打算点开监控看一眼的时候,对方终于开口。
“是这样的,我想给小鹿申请适龄的玩伴。”
“年轻人应该跟年轻人交流,整天跟年长者——我是说我自己——待在一起,心态很容易受影响。根据青少年的身心发展规律来说,他现在除了学习之外还应该多多交友,但他缺乏同龄的朋友。”
“都说三岁一代沟,别墅里年纪最小的也跟他有至少俩代沟,小鹿这个年纪了还总是孤单一人,您作为父亲肯定希望他健康成长对吧?”
“我说完了,您继续睡,晚安。”
嘟——
挂了。
凌晨三点四十二,蔺渊在沉思:我为什么要留着沈乐缘?
为了给自己找气受?
一夜沉眠,沈乐缘直睡到小鹿来催他上课。
回想起自己昨晚的所做作为,他安详闭眼:“小鹿,老师昨天没睡好,今天想请假多睡会儿。”
说不定是最后一觉了。
小鹿却很兴奋:“老师老师老师,今天有课外活动,还有新成员,你快起床起床起床!”
沈乐缘刷地一下坐起来:“你爸给你找玩伴了?”
小鹿点头:“嗯!”
沈乐缘:“草?”
顿了一下,他僵硬地说:“真绿啊,花,真美啊,课外活动真好啊。”
小鹿开开心心地点头:“嗯嗯!”
沈乐缘松口气,为了不教坏小朋友他真的好努力。
除此之外他心里还有点过意不去:大佬的反应出乎意料,截止到现在,大佬除了过度关注小鹿之外,没有丝毫要成为鬼父的预兆,甚至比一般人还要平易近人,像是外冷内热的性子。
反倒他心情不好就把火发在大佬身上,这样不好。
该去道个歉。
以上想法结束于看到“玩伴”的那刻。
当玩伴迈着矫健的步伐走过来,沈乐缘几乎是弹跳到小鹿身后,用颤巍巍的声音问:“这就是蔺先生给小鹿找的玩伴?”
保镖点头:“两岁,相当于人类的十八岁,特训过,很乖,不咬人。”
沈乐缘声音颤得更厉害:“今天的课外活动是遛它?”
那是只纯黑的狼犬,皮毛稠亮高大威猛,牙齿尖锐可怖,嘴巴大到能咬断他的脖子,长了副适合送他上西天的样子。
小鹿看了看狗,又看了看老师,忽然说:“老师怕狗,那不去了吧……”
说这话时他声音很小,看向黑犬的目光充满渴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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