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却蹑蹑索索又响起了脚步声,给蔺渊的好心情蒙上一层阴霾。
即便日夜监视沈乐缘,自认为对这青年有足够的了解,他也从来没猜对过青年的下一步行动,甚至答案还总是相反。
思索之间,另一封信顺着门缝进来,蔺渊皱着眉头不太愿意捡,门外传来的叹息声更让他心中不详的预感加剧,越发怀疑沈乐缘来的目的。
这次是怎么回事,他又打算怎么气我?
沉下脸色,蔺渊猛然打开门。
“半夜不睡,”他先声夺人:“在琢磨哪句话没骂到位?”
沈乐缘没想到他在门后,脸颊嗖地红了个彻底,结结巴巴地说:“不不不不是,我是来……”
他深呼吸一下,鞠了个九十度的躬。
“对不起!!!”
蔺渊冷笑:“跟日本人学的?”
好难听啊这话,但我活该。沈乐缘羞耻得不行。
他没好意思抬头,视线里是被丝绸睡衣覆盖的双腿,看起来修长且结实,不太像……没等他细想,视线里就闯进一条手臂。
看出大佬是要捡信封,他赶紧帮忙。
蔺渊的动作滞住,缓缓坐回去,沉声问:“我残疾到这地步了?”
之前怀疑我没有性/欲,现在怀疑我四肢无力?
沈乐缘手足无措地呆在了那里。
以前他看大佬是鬼父是疯批是杀人犯,一举一动都蒙着晦暗的阴云,现在阴云散去,大佬身上满是他胡乱扔出的刀子,刀刀命中红心。
就……很心虚,还有点心疼。
蔺渊揉了揉眉心,感觉自己可能是困糊涂了。
跟猫置什么气?
他接过信封,拆开,里面是一张家长需求表。
学业那里问的是要跟进人教版课程还是另准备教材,又或者由他来编纂课程内容,经雇主审核后再进行教学活动。
关于小鹿的玩伴那里,则是问要为新玩伴准备什么,对方是否需要跟小鹿一起学习,如果两人有恋爱的迹象,是制止还是顺其自然。
还有身体、心理、生理……等等多种问题,面面俱到。
蔺渊不紧不慢地看着,让青年给他拿笔。
抽屉里不光有笔,还有一个信封,沈乐缘视线停在上头,脸颊热了起来。
看过检讨书了啊,那他原谅我了没?
蔺渊垂眸填表,笔尖在纸上划出轻微的沙沙声,填到玩伴那项时停了停,沉思道:“跟小鹿一起学吧,到时候严厉些。”
沈乐缘却反而有点迟疑,委婉道:“小鹿这个情况,找同龄玩伴会不会不合适?”
狗都想搞他,小年轻真的不会原地变色魔吗?
蔺渊满脸冷漠:“定力不够是他们自己的问题,该反省、克服。”
沈乐缘没吱声。
蔺渊抬眼看他:“在偷偷谴责我?”
沈乐缘冤枉死了:“我哪有?我承认我被首因效应误导做错了事,但现在知错了就不会再……而且……”
而且体罚小鹿总是真的吧,小黑屋和鞭子怎么回事?
他怀疑这事也有隐情,但现在不方便掰扯,就只好小声嘀咕:“您什么都不告诉我。”
他早就明里暗里地求真相了,可蔺渊一次都没回应过!
一次!都没有!!!
蔺渊一眼看明白他的心思,嗤笑道:“你说你是因为偏见而误会我,被首因效应误导而做错了事,那你告诉我——”
他捏住青年的下巴,迫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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