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微怔,不知怎么,内心的委屈突然成倍增长,带着哭腔用力把手机拍开:“都说了不一样!”
脆响声像是打在蔺耀心上,大少爷哪里受过这种委屈,换别人早就提拳干上去了,可谁叫动手的是他家亲亲宝贝儿?
都是狐狸精的错!
蔺大少爷起了坏心,想会一会狐狸精。
几天后,趁父亲出门,他溜进病房,捏住狐狸精的下巴仔细观察。
也算不上国色天香啊,顶多眼睛漂亮而已。
“等……”沈乐缘懵逼抬手。
蔺耀用另一只手攥住他的手腕,故意嘲讽:“真丑。”
沈乐缘脸色古怪:“我现在不太方便,咱们下次再聊好吗?”
“衣食住行蔺家全包,你最近又不用上课,能忙什么?”蔺耀越看他就越烦,直接切入正题:“说吧,你到底怎么哄我老婆的,他居然说我哪儿都比不上你!”
他哪里比不上这傻逼家教?
小鹿摔手机他都没生气,还耐着性子让小鹿再摔几次呢!
沈乐缘叹气:“我,现、在,不太方便。”
“现在”俩字加了重音。
被子上放着纸笔,像是刚刚在写东西,蔺耀拾起来看,是下周课程的教案,似乎是要教小鹿与人相处的常识,其中情景演练的部分会让蔺耀也参与进去。
“差不多得了。”蔺耀嫌弃地啧了一声:“教这个还不如教他别太花心,别吃着碗里看着锅里。”
“我会教的。”沈乐缘把纸张抢回来,一边快速写什么,一边试图送客:“如果没有别的什么事,请你出去好吗?”
蔺耀把笔抢走,阴阳怪气:“怎么没有,这不是找您请教勾引人的手段来了嘛,我寻思你是冲着小的,原来老的也没放过,我那个面瘫的爹可只对你笑过。”
怪不得老头放松了对小鹿的管制,原来是心里多了个人。
沈乐缘被说懵了。
什么鬼,好像跟我和大佬有多暧昧一样。
这个话题太危险,他咽下将要脱口而出的解释,努力转移话题:“同学你真幽默,要不咱们还是聊学习吧,我有点好奇你国外的生活,想根据这些调节接下来的课程。”
说着,他对蔺耀快速眨了几下眼睛。
蔺耀愣了下,回神之后脸色更臭,语气里多了几分气急败坏:“不是吧老师,你连我都要勾引?”
沈乐缘:???
我疯了才会勾引你个铁憨憨!
深呼吸一口气,沈乐缘忍无可忍地把笔抢回来,奋笔疾书。
与此同时,他严肃而愤怒地厉声道:“再说一遍,我是单身主义者,没有任何谈恋爱的打算,请不要总是恶意揣摩我,你知道自己现在像只求偶期的野猪吗?”
蔺耀怒发冲冠:“你他妈——”
话没说完,被怼脸一张纸,上书:你爸在听。
见某个横冲直撞的小年轻僵住,沈乐缘深深叹口气,重新写下几个字:你可以假装被我气得摔门离开。
唉,这孩子真是傻不愣登没一点眼力劲儿。
蔺耀浑身冰冷。
嘴上再不屑一顾,父辈的阴影也笼罩在他的心头。
可此时,最令他难以接受的竟是——
傻孩子怎么不动啊?
沈乐缘推了推他,故意高声叫嚷:“一点脑子不带地横冲直撞,说你是求偶期的野猪有错吗?嗯?”
青年嘴上怒骂,却面露同情,像是在看闯祸了的不懂事小孩。
羞耻感涌上心头,蔺耀明知道自己该老老实实出去,但腿就是挪不动,嘴巴也不受自己控制:“用不着你假好心,老东西听着怎么了,我怕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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