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乐缘:“啊?”
啧,蠢货。
蔺渊虚点了下屏幕里青年蹙起的眉头,直截了当地说:“不是你的错,别自责。”
沈乐缘抿了抿唇,不太好意思地搓了搓脸:“我就是……毕竟我带他们出去的,又是我的课……”
老师嘛,接锅都接习惯了,更何况他确实做得不够好。
蔺渊:“狗是我养的,我同意我的孩子上课带狗,是不是也该给你些补偿?”
“啊?不是!”沈乐缘急了:“这不是一档子事,您已经给了我高额的工资,我这次也没受伤,需要被安慰的是孩子们。”
“沈乐缘。”蔺渊第一次喊他的名字,“转身,直走,耳朵贴门上。”
沈乐缘照做。
病房里吵吵嚷嚷,最突出的声音来自蔺耀。
“哈哈,我就知道我最大,小鹿你就应该选我做你丈夫!”
小鹿兴奋插嘴:“我也要比我也要比!小鹿不小的!”
盛时肆少有地语气慌张:“别脱!!!”
沈乐缘右耳是房里令人眼前发黑的对话,左耳是手机里是大佬的轻嘲:“需要被安慰的,孩子?”
沈乐缘:……
淦,一群大龄熊孩子!
作者有话说:
第19章 下章入v
征求了大佬的意见,沈乐缘挨个找孩子们单独谈话。
他没提比大小那档子事儿。
没必要。
虽说听得一言难尽,但年轻人都有类似的时期,火热躁动又中二大胆,多年后回忆起来也不会尴尬,顶多笑自己幼稚。
他先找了盛时肆,跟年轻人聊暗恋的事。
“说实话,这件事我是不该管的。”沈乐缘开门见山:“但小鹿心智不够成熟,感情方面过于稚嫩,我不建议你们现在就发展恋爱关系。”
盛时肆微微一怔。
沈乐缘解释:“我在蔺先生那里了解到一些东西。”
盛时肆垂下眼帘,冷硬的表情消融几分,多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,像是局促不安,又像是做错事的孩子在用沉默挥洒倔强。
沈乐缘最早带的那群高三生,现在差不多就这个年纪。
“先说下我的想法,”他笑了笑,熟练地安抚道:“你们都是成年人,暗恋明恋都是你们的自由,如果非要谈,我不会阻止你们,甚至可以帮你劝蔺先生几句。”
盛时肆抬眼,冷硬的俊脸紧绷着。
沈乐缘说:“你的爱情观我无法评价好或者不好,不过显然不会伤害到小鹿,这一点我是放心的,但是——”
没等他说完,盛时肆就认真道:“我不介意他伤害我。”
沈乐缘摇摇头,无奈道:“我不是要说这个。”
“只要你自己愿意他也愿意,所谓的伤害不过是愿打愿挨,我依旧觉得感情里容不下第三者,但这是你们的爱情,不是我的。”
全是假话。
他跟蔺渊一样,觉得阿肆的感情不正常。
但不能直说,得绕着圈哄。
盛时肆面无表情地听着,一副丝毫不为之所动的样子。
实则在走神,心想:他像个长辈。
年仅二十的小长辈。
“简而言之,我不打算深究你的恋爱观。”
小长辈跟他对视,和缓的语调突然严肃:“但你必须明白,现阶段的小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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