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人眼前一黑的问题伴随下半身的微痒,霍霆锋发出前所未有的怒吼声,一个鲤鱼打滚……鲤鱼打滚……鲤鱼……滚……
……滚不动。
“不想被看啊, 宝宝害羞啦?”沈乐缘笑问。
这什么恶心语气?
恰好那只手凑了过来,霍霆锋低头阿呜一口咬下去。
然后就被摸了小乳牙。
奶狗刚刚安静得像是死了,沈乐缘很担心,结果奶罐罐一放到嘴边就鲸吞式吸入,咬人都咬得很欢快,现在想想大概只是太饿没力气。
奶罐是路边宠物店买的,店家说的那些营养物质他没听太懂, 网上查评价感觉还不错, 就都买了一点, 付账的时候才想起自己寄人篱下, 不适合养宠物。
揉揉小奶狗的脑袋,他联系大佬:“蔺先生……”
他不知道蔺渊等这个电话等了多久。
青年自出现至今, 每一分每一秒,都处于监控摄像头的窥探之下, 也全然在他的掌控之下,只要他想,他就可以知道青年在哪里、正做什么。
今天是第一次,他没有监视青年。
说没有监视并不准确,毕竟手机里还有定位器,但蔺渊无法确定青年的状态,不知道他一路会经历什么,跟谁有接触,产生怎样的对话。
为什么他停在那里迟迟没有移动?
是出了什么意外,还是故意将手机弄丢想要逃走?
他还会回来吗?
蔺渊焦躁不安,像是失去了浮木的溺水者,巨大的窒息感将他淹没,而他动弹不得,成了水中僵直的石块,正沉入越来越深的水底。
直到最特别的铃声响起,将他唤醒。
“蔺先生。”
青年的声音很轻,是一如既往的温柔:“您知道的,我最近对犬类有心理阴影,想做脱敏治疗,刚好路上捡到只小狗……我能养它吗?”
蔺渊听到自己冷淡的声音:“不需要问我。”
“那还是要问的,毕竟我是住在您家里。”青年似乎笑了一下:“而且我还想问问,买的笼子和狗粮能不能留您那边的地址,不能的话我就自己带回去。”
蔺渊:“可以。”
沈乐缘说:“那就不打扰您了,我很快就回去。”
好乖。
这句承诺像是咒语,能解开蔺渊身上的桎梏,他整个人都放松下来,拧起的眉心也随之舒展开来。
放下手机,他手心一痛。
低头看,原来是刚才把胸针握得太紧,茎刺把掌心皮肉扎得鲜血淋漓,连机身外壳都沾上了一些,像是他缓缓滴落的理智,鲜艳又刺眼。
合拢手掌,蔺渊疲惫地仰靠在轮椅上。
“我不正常。”他喃喃。
可是欲望或许能用药物来遏止,感情又该怎么收拢,才能不显露分毫?
……
沈乐缘回到别墅的第一个想法是给大佬看看狗。
虽说大佬喜欢养大狗、凶狗,但刚捡来儿子的傻爸爸不管这个,非要跟长辈、跟朋友、跟他信任的人聊几句,说说这狗有多活泼多可爱。
这三个身份蔺渊全占,除了他沈乐缘想不出别人。
但大佬居然不在。
据说是临时发生了点事要外出解决,并且把小鹿、蔺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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