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丝雀是真的邪乎,他以前怎么就没信呢。
那时候他还觉得,世上好看的人多得是,审美也不尽相同,说的好像蔺家小儿子是魅魔一样,未免太过夸张,现在却是真的服了。
他甚至能让生理性的阳/痿起立敬礼!
没忍住发出一声哼唧,他仰起脸扭头看沈乐缘,不知道这个人在蔺家是什么身份有什么目的,小疯子的邪乎跟他有没有关系。
这声轻哼吸引了蔺渊的注意力,他心想:喜欢小狗?
对,他说他想用小狗进行脱敏治疗。
“最近犬舍那边新出生了一批小狗,”蔺渊说:“你去照顾几天吧。”
沈乐缘眼睛一亮:“嗯,我正好想去看看呢。”
文里狗男人附身的是三岁大狗,按时间算差不多也就是今年出生那批,他多混眼熟几只,然后让保镖们帮忙关注,看两三年后有没有哪只突然性情大变。
蔺渊压抑的心情随这个笑明媚起来,又很快变得更阴郁。
青年对他的影响太大。
只是个笑而已。
“您快去休息吧,很晚了。”沈乐缘握着小狗爪子晃了晃:“崽崽跟蔺先生说再见,再见再见,晚安好梦啊。”
男人没有接话,沈乐缘也没在意,等对方走远,他才放心地关门回去。
天已经亮了。
不困了。
起床做点饭然后去看小狗?
于此同时,有人正受罚,就在离沈乐缘并不遥远的地下室。
天光明媚,蔺耀的房间却一片黑暗。
他不十分畏惧这个。
但刚受过刑的身体很难受,连神经都在隐隐抽痛,恍恍惚惚中,他想到的居然不是拍摄视频并上交的叛徒盛时肆,也不是刑罚未知的小鹿。
年轻人脑子里全是狐狸精。
狐狸精心软死了,见不得别人受伤。
我跟阿肆打架也就脸上身上落点青紫,他当时眼神傻逼得像我俩得了绝症,气炸了都忍着不骂人,还让医生送鸡蛋给我热敷,买遮瑕帮我掩盖,爸爸那边他肯定也瞒着。
什么特级圣母,不怕我爸知道辞了他啊?
还狐狸精呢,勾引男人都不会,这时候就该跟老古板待在统一战线,随便骂我几句就能让老头高兴,再做点美食餐桌上哄哄,本来就着火了的老房子铁定烧成灰。
他那么傻,要是知道我在这儿受罚……
要是他知道……
蔺耀把脸埋在腿上,咬紧牙关让自己不要胡思乱想,可心里莫名其妙的委屈怎么都止不住。
那个蠢货,他才不会知道我在受罚。
说不定明天天亮之后看我没去,还会觉得我又在逃课,在心里给我记上一笔。
好疼啊。
“汪!汪汪!”
“汪汪汪汪!汪!汪汪汪!” w?a?n?g?阯?发?布?页?ⅰ?????????n???????2??????????m
小狗们弹跳着朝沈乐缘冲过来,黑压压的一片,在他眼里几乎全是当初咬他那种狗的缩小版。
不行,还是有点怂,得缓缓。
沈乐缘哆哆嗦嗦放下桶,退后几步往保镖身后一躲,捞起怀兜里的小奶狗疯狂摩擦,在便宜儿子的绒毛里汲取温暖。
黑狗咬人,黑狗坏!
崽崽陪着爸爸,崽崽好!
可能是有雏鸟情节,这只过于幼嫩的小狗把他当亲爹了,出门非要跟着他,放屋里就嘤嘤叫着挠门,沈乐缘只好找了块布给它做摇篮随便带着。
保镖喂完小狗,看着他的怂样直乐:“这些还小呢,你怕什么?”
咬都顶多破层油皮,根本见不了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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