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点小伤而已,有什么好看的?”他故意用轻松的语气逗那个像是要哭了的傻逼:“再摸下去, 我可要当你在吃我豆腐了。”
没什么好看的。
很难看。
沈乐缘呼吸沉重:“是厌恶疗法, 对吗?”
不可忽视的目光从近处传来, 蔺耀跟自己的父亲对上视线,那双向来冷酷冷静乃至无情的眼睛居然有点慌乱,像是怕听到他的回答。
鞭打、喂药、电击、穿刺。
但凡可以让他产生不适感的东西蔺渊都试过, 只要他对小鹿表现出亲近、喜欢的行为,惩罚就会如约而至,非要把那份不属于他的厌恶刻进他体内。
凭什么?
他偏要保持对小鹿的喜欢,偏要腻腻歪歪地在蔺渊眼前晃悠,甚至恨不得跟小鹿上个床, 彻底打破蔺渊坚持的那些东西。
那时候蔺耀年幼,能想到的报复方式只有这个。
而现在……
平静到诡异的对视之中,蔺耀突然笑了笑,眼睛里升腾起兴奋的恶意:“是。”
老东西,你有弱点了。
你觉得我不正常,你觉得自己没错,你觉得那样对待我是正确的, 那现在你就坚持, 你就继续这么说, 你对他说你问心无愧。
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问心无愧。
他收回视线看向沈乐缘, 心里想的是该故意挑拨,嘲讽狐狸精平时装得假仁假义, 现在却一点动静都没有,怎么不吱声吵两句。
可他张了张嘴, 却只僵硬地重复:“是厌恶疗法。”
声音微微沙哑,语调很委屈很委屈,委屈到他说完就羞耻地别过脸,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。
妈的我在撒什么娇?
沈乐缘没如他所想那般跟蔺渊吵架,牵住他的手就要离开:“走,去看医生。”
灼伤痕迹严重,又是这么个位置,说不定内脏会受伤。
蔺耀一愣。
茫然地被他拽着走,他不明白沈乐缘怎么就突然要走,我都受罚成这样了,他也不掰头几句,是不是换成小鹿他才愿意跟蔺渊吵?
身后一声克制的愠怒:“站住。”
深呼吸一下,沈乐缘停住,跟离他最近那位眼含担忧的保镖对上视线,温声说:“麻烦您帮个忙,带你们家大少先去看医生,好吗?”
他是近乎央求的语气。
保镖咬了咬牙,扶住倔强的红发少爷:“行,大少就交给我了,您照顾好自己。”
气归气,可别跟老板硬碰硬啊。
保镖里有同样看不下去的,闻言主动搭腔:“我也来。”
厌恶疗法这四个字他不太了解,但搭配电击的痕迹一起看,任谁脑子里都会跳出个杨永信。
不就是个高工资的轻松好工作,他、他……好吧是有点舍不得,但沈老师都要直面暴风眼了,他们就这么装聋作哑地看着?
那不可能,良心受不住。
蔺耀被半拖半拽地带走,沈乐缘对上蔺渊那双愤怒的眼。
男人冷声道:“解释。”
哈?他还好意思跟我要解释?
沈乐缘几乎要被气笑:“解释什么?解释我相信你有分寸、相信你是个负责任的家长、相信你成熟稳重值得信赖?”
呼吸越发颤抖,沈乐缘说:“我才该要个解释!”
我以为我可以适应这个工作,我以为我可以教导、照顾他们,我以为这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,我以为一切都在变好。
可事实不是这样,我深陷泥潭而不自知。
不,你从来都不信我。
骗子。
蔺渊冷眼看着沈乐缘,让保镖将一沓厚厚的A4纸递上去。
沈乐缘紧绷着表情低头看去,上面是这些年对蔺耀的观测,上面满载正常与不正常的对比,能改变任何一个正常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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