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鹿缩了缩脖子,靠稀少的智商忍住了没这样说, 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装可怜:“哥哥说你摸了他的胸, 老师都没有摸过小鹿的胸。”
果然是你, 沉迷小鹿美色的二货!
不用想也知道蔺耀会说什么,无非是“狐狸精他朝三暮四”,让小鹿擦亮眼睛, 这类屁话听得多了,沈乐缘都懒得生气。
他看着眼前拘谨的少年,淡淡道:“然后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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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……小鹿迟疑地问:“老师摸了哥哥,也应该摸摸小鹿?”
沈乐缘:“我为什么要摸你?”
小鹿有点急,语气委委屈屈:“老师说不能随便摸别人, 可是你摸了哥哥,就应该……”
“首先,不是随便,是我在观察他的伤口;其次,他不是故意受伤来吸引我的注意力;然后……”
沈乐缘跟小鹿对视,问:“我摸了谁,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小鹿的眼睛蓦然瞪大:“老师!”
“我并不是你的‘东西’, 不是别人用了你就也能用的公共设施, 我是一个独立的人, 跟你的关系仅仅是师生, 你懂吗?”
沈乐缘叹口气,揉了揉自己的额头, 指着墙角对他说:“坐那里反思,好好想想自己做错了什么。”
小鹿不想乖乖坐那里, 小鹿想大吵大闹,小鹿想发疯。
可他不敢。
他能感觉到老师的疲惫,也能感觉到那些感情正从他身上抽离,他在逐渐失去老师对他的喜欢……
不,不仅仅是喜欢,是所有老师曾慷慨赠予的精神食粮。
前所未有的惶恐涌上心头,少年终于回想起这次禁闭期间的自我检讨。
他犯了故意伤害罪,所以老师要讨厌他了QAQ
老师说不定还会把他交给警察!
——跟沈乐缘想让他反思的八竿子打不着。
沈乐缘看小鹿居然抽抽噎噎地哭了起来,还有点心疼,反思自己今天情绪不够稳定,说话语气重了点,吓到傻崽了。
傻崽懂什么呢,压根没人教过他什么是正常。
都是蔺渊的错!!!
不能想他,再想又要生气,沈乐缘熟练地稳住自己,放柔语调问:“小鹿那么聪明,一定想明白了对不对?”
小鹿泪眼朦胧地点了点头。
沈乐缘:“那你跟老师说说,你觉得自己错在哪里了。”
小鹿哽咽道:“不应该用钢管敲坏蛋的头。”
沈乐缘:???
沈乐缘:!!!
沈乐缘:“什么坏蛋!什么头?!”
小鹿哇地一声哭出来:“是爸爸说做错事要惩罚,是阿肆说小鹿很好,是坏蛋欺负老师,小鹿不喜欢他说的话,他骂老师!还撒谎说老师要跟他开房!”
沈乐缘脚边的床底下,一只奶狗默默捂住了脸。
如果他有罪,老天可以直接降道天雷砸死他,而不是派这么个鬼玩意儿折磨他。
他已经知错了,为什么还要对他二次处刑?
沈乐缘的心情没比他好多少,几乎是崩溃地问:“你和你哥跟踪我的时候,把那个好心帮忙的大兄弟打了?!”
好心的,大兄弟。
又是份暴击重重插进霍霆锋的胸口。
早知今日,他就不该好心接姓沈的那句话。
但回想起来,他当时也没多少好心,说到底还是涩心害了他。
忍不住发出抽泣一样的“嘤”,霍霆锋有点想哭。
从青春期痿到现在,空有胸肌腹肌大长腿,却没养过活蹦乱跳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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