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,还是前段时间沈老师救人才露出点端倪。
“这件事我会严查,并且尽力解决。”他作出承诺。
随后话锋一转:“您今天过来,主要的诉求就是这个吗?”
沈乐缘摇头:“我准备辞职。”
“他那边不许?”郝明睿有点为难:“不好搞啊,一来他那边不归我管,我们算是同级;二来你的‘免疫力’好像会影响其他人,所以……”
“我不是说这个,我们没签合同,辞职只是好听点的说话,直接点说就是我撂挑子不干了。”
说到合同俩字,沈乐缘怨气很大,明显咬牙切齿。
郝明睿:“那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一只手机递过来,他疑惑地看了眼,上面是学校公众号的开学通知。
沈乐缘的声音适时响起:“我希望我的个人权益能得到保障,让我有宽松且正常的环境完成学业,以完善我的道德和法律意识。”
他跟郝明睿对视,笑得更加温柔:“您不会用‘国家需要我’这种理由阻拦我的,对吧?”
郝明睿:!!!
你都说要靠上学完善道德和法律意识了,我还能说什么,我敢拒绝吗?
亲自把这尊大佛送回宠物医院,郝明睿蹲路边抽了几根烟,回车上叹了会儿气,给老友打电话。
“老蔺,”他斟酌着说:“你最近有没有看心理医生?”
那边淡淡道:“我的心理不是在小鹿出生那年就已经不正常了?”
郝明睿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是说……算了我跟你兜不动圈子,直说吧,蔺耀是怎么回事?”
蔺渊:“不就是我当初说的,他跟小鹿像是同源,也需要严加管制?当初我听你的建议将他送走,现在他偷溜回来,我不能管?”
“你要是没放松管制,他能回来?”郝明睿心累道:“我不是说你做得完全不对,没那个意思,可咱们不能靠主观臆想和推断就对谁动刑,在确定蔺耀对世界的危害之前,他依旧是个有正当权益的公民。”
蔺渊:“你可以把他接走当儿子养,我不介意。”
“我在跟你说正经事,不是在跟你开玩笑!”郝明睿怒道:“我这是关心他吗?我这是担心你!你现在不对劲、不正常!”
沉默了好一会儿,那边才发出声音。
“你确定你是正常的吗?只是跟沈乐缘有短暂的相处,你就开始信任他、赞同他的想法了,是吗?”
郝明睿:“这是我理智分析后的判断!”
蔺渊不可置否:“很多人说他们是理智的,让我成全他们。”
“当年的所有下属、亲友、甚至是当时的你。”
郝明睿一下子没了声音。
蔺渊说:“有些人告诉我他们对小鹿没有想法,实际上是想伺机带走小鹿。”
“有些人装得正直,最后还是抵不过色欲。”
“就连我最信任的晚辈、下属,我严防死守十几年,以为接触少就没事的阿肆,前段时间也承认自己早已沦陷。”
他疲惫道:“明睿,我累了。”
我不会再信。
不信才不会后悔,才能避免被背叛的失望和疼痛。
郝明睿攥着手机的手紧了紧。
“我承认我怀疑过他,但……”越解释就越显得他不正常,他抹了把脸:“我会向上级汇报你最近的情况,以确定你还适不适合担任异物监察员一职,上级没跟沈乐缘接触过,希望到时候你愿意相信他们的判断。”
那边又沉默下来,但也没有挂掉电话。
可能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说,郝明睿怕错过什么,也怕刺激到蔺渊,就一声不吭地等着。
等到最后,听到一句:“他什么时候回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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