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远离我的生活吗?”
蔺耀:“我是、我不想待在家里,所以就……”
“我也不想待在那里,所以我辞职了。”沈乐缘压抑着怒火,平静道:“如果你现在的行为是在远离原生家庭,我可以理解,也希望你确实是因为这个才出现在这所学校。”
他说:“我不会回学校住,你去留随意。”
蔺耀失魂落魄站在原地,像是被雨水打湿的小狗,等来等去都等不来主人,还被路人踹了一脚。
他眼巴巴看着视频里的身影:“我不打扰你……”
沈乐缘:“首先,你在打扰别人;其次,我也不觉得找到我的宿舍,并强制要求别人搬出去,这种行为叫做‘不打扰’。”
蔺耀:“我给钱的!”
沈乐缘:“好,那多少钱能买你远离我的生活?”
被怼得哑口无言,蔺耀脸色更难看,羞耻、委屈、生气、难过,种种情绪在他胸口翻滚,想说点什么却又说不出来,只能更可怜地看着他的老师。
我不好,那你教我啊……
你以前愿意教我的,你以前还会哄我。
见他沉默不语,沈乐缘轻轻叹口气:“你还有什么事想对我说吗?”
比如所谓的告白,比如某场骂战。
蔺耀眼神闪烁,却执拗地继续隐瞒:“没……”
沈乐缘:“那我先去忙我的事,希望你能保持冷静,不要为难我的室友。”
“再见。”
视频挂掉,黑掉的屏幕上映出沈乐缘和他家崽。
某人的表情太难看,小狗羞耻地舔了舔嘴边的胳膊,想哄人家开心,可是这毫无作用,沈乐缘还是疲惫地发着呆,视线虚虚地落在空中。
半晌,沈乐缘低声喃喃:“我不明白,为什么经历这一切的人是我。”
二次生命很好,但有时候他也真的很累。
这句话霍霆锋可太有感触了,他也想问老天,为什么要让他经历现在的这一切!
可是药片不在身边,鬼先生无法出现。
小狗急得汪了好几声,从升降机想到小疯子,把这辈子的倒霉事都回忆了一遍,争取气晕自己。
没成功。
“汪!”他又喊了一声,拿伤口撞沈乐缘的胳膊。
有点疼,但头还是不晕。
一双手忽然把他捧起来,跟他额头相抵:“好啦好啦,爸爸不丧了,咱们一起去挑新家好不好?”
这个角度的青年并不好看,甚至算得上怪异。
但小狗只看到那双笑意盈盈的眼,里面盛着星星,星星包围着……
一只耳朵微微竖起的小狗。
霍霆锋从脸红心跳中回神,取而代之的是心惊肉跳。
它长得好像有点怪?
可他对狗、尤其对小型犬没什么特殊偏好,想破脑袋想不出那诡异的既视感是什么。
敲定房子的第二天,沈乐缘带小鹿去医院。
前几天忙着解决刑事案件,就把看望霍霆锋的事往后拖了拖,那边刚开始有点生气,后来不知怎么回事,居然劝他不用急慢慢来。
这不对劲,他得去看看怎么回事。
今天陪小鹿出来的不是阿肆,而是四个新保镖,都全副武装严阵以待,像是押犯人出来放风。
等沈乐缘进到医院,更反常的来了:霍小七死活不让小鹿进病房,只准沈乐缘进,还说小鹿以后都不用再来,二哥不需要他看望。
沈乐缘:“你二哥醒了?”
霍小七深沉道:“我二哥托梦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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