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久没休息了吗?
蔺渊眉头微皱,忍住喉头的痒意,尽量不打扰爱人休息,在胸口的闷疼之中缓缓整理这辈子的记忆。
一切都重新开始,但发生了微妙的不同,小鹿变得足够乖巧,让他失忆的爱人放松了警惕,对着恶念最深的小怪物坦露胸怀。
对了,小鹿去找他了!
他受伤没有?
蔺渊挣扎着想坐起来,又难堪地停住。
某些陈旧的记忆涌上心头,蔺耀和霍霆锋都有强健的体魄,他却瘦削得很难看,缺乏锻炼的双腿甚至无法让老婆在他腿上坐得舒服。
但这辈子,就像小鹿变得乖巧、蔺耀遵纪守法一样,他似乎……
悄悄摸了摸双腿,蔺渊松了口气。
这辈子可以满足老婆。
但随即,他的胸口酸涩起来,心想:身体强健又怎么样呢?
他不要我了……
沈乐缘睡了个天昏地暗。
梦里似乎有什么人一直在看着他,用低沉的声音诉说委屈,还有肉//体交缠碰撞的火热场景,他看不太清对方的脸,全凭触感告诉他对方的身份。
掌心的胸微微隆起,没有霍霆锋那么雄伟,也不像小鹿的那么单薄,更不似蔺渊的冰凉瘦削,散发出年轻火热的气息。
蔺耀又来爬床了?
沈乐缘迷迷糊糊地摸了摸,低头亲对方的脸。
蔺耀哪见过他这个模样,一边犹豫要不要制止老师,一边红着脸迎了上去,让那个吻落在眉间。
“老师……”
他心满意足,乖乖地唤了一声。
短短两个字入耳,沈乐缘霎时清醒,梦境潮水般褪去,只记得自己亲了蔺耀一下,还以为是被喊妈喊多了养成的习惯。
蔺耀也只记得自己喊妈妈。
我怎么就跟昏了头似的,这辈子都没脸见人了!
年轻人脸颊红得几乎能滴血,却又舍不得松手,被子遮头拢出昏暗的空间,闷声不吭地暗示老师继续睡。
有些事,别人尴尬自己就不尴尬了,沈乐缘低声笑道:“清醒了?”
蔺耀:“嗯。”
沈乐缘继续逗他:“不闹人了?”
蔺耀:“嗯。”
沈乐缘促狭道:“也不喊妈妈了?”
蔺耀恼羞成怒,大声哔哔:“就喊!妈妈妈妈妈妈妈妈!我敢喊你敢应吗?”
话音刚落,外面轻轻一声咳嗽。
两人同时僵住,好半天才缓缓把被子放下来,露出脑袋往外看,蔺渊戴着耳机坐病床上,似乎正进行远程会议。
沈乐缘一个翻身滚下了床,灰头土脸地站起来。
蔺耀跟蔺渊都下意识想接他,但一个伸手没捞住,另一个迫于身体问题,连挪一挪都难。
眼神越发晦暗,蔺渊看向很少离身的玫瑰胸针。
“您重伤刚醒……”沈乐缘脱口而出,又僵硬地停住。
他现在不太知道该如何跟大佬相处,总感觉以前那种距离太近,现在疏远又很不合适,总之左右为难。
“想让我暂时放下工作?”蔺渊的声音响起。
沈乐缘下意识点头。
“好。”蔺渊毫不犹豫地关上电脑,沉声问:“还有什么要说的吗?”
沈乐缘怀疑自己在做梦。
见他沉默,蔺渊主动提醒:“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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