蔺渊的表情很认真,比刚刚工作时候的样子还要严肃,像是要跟沈乐缘要名分,或者别的什么重要的东西。
但他说出口的却是一句轻轻的:“我在养病,可以有病号餐吗?”
作者有话说:
第64章 儒雅随和的大佬
借用附近小店的厨房, 沈乐缘炖了锅补血药粥。
他提保温壶走人没两分钟,大个狗男人凄凄惨惨地掀锅盖找食儿,寻思锅要是没刷的话还能啃点锅巴, 结果映入眼里的是一碗粥, 和一张被水汽浸湿的小纸条。
——好好养伤。
看到药粥时有多惊喜, 看到纸条时就有多难过。
简简单单四个字是在切割关系,告诉他留饭只是因为他伤还没好,丝毫不给他多想的机会。
要是我没来偷偷掀锅, 这碗粥会被谁喝掉?
霍霆锋黯然伤神。
但转念又想:他给我留了粥还给我留了小纸条,他知道我一定会来,他了解我!
于是又捡了颗糖吃。
此时,沈乐缘刚走不久。
虽说是大佬要的病号餐,但毕竟蔺耀也在病床上躺着, 他就多做了点。
跟他混得比较熟的保镖欲言又止,没忍住提醒了一声:“这样不太好吧?”
沈乐缘:?
保镖:“一个保温壶,两个病房,你等会儿先去哪个房间,先给谁盛饭?”
沈乐缘:“病房离得很近。”
与其说是近,不如说是挨边,他跟蔺渊聊天的时候蔺耀还跑来光明正大地偷听, 脸贴着小窗眼巴巴盯着他瞧。
见夫人没听懂, 保镖举了个例子:“比如我给我的孩子买糖葫芦, 我觉得一人一根很公平, 但他们会因为都想要糖多的那根而打起来。”
沈乐缘皱眉:“他们都是成年人,应该不会……”
保镖沉痛道:“成年人吃醋更可怕。”
吃醋两个字触动了沈乐缘敏感的神经, 他不太确定父子俩对他感情的真假和深浅,但大佬惦记病号餐那么久, 恐怕远没有表面上那么冷静自持。
于是绕了个路买饭盒,准备到医院之后先分餐再送过去,还给两人各准备了餐后水果,是他们各自爱吃的东西。
医院走道刚过一半,有熟人从另一间病房出来,猛然看到夫人路过,打了个哆嗦,扭头就要蹿回去。
本想打个招呼的沈乐缘眉头一皱,跑去敲门。
保镖勉强开了条缝,露出只眼睛瞅他,谄媚道:“沈老师好,老师辛苦了,先生在等您,我就不耽误您的时间了。”
没试图往里看,沈乐缘问:“先生知道吗?”
保镖:“知道的知道的。”
沈乐缘没有再追问,心里越发纳闷。
里面住的是谁?
这段小小的插曲很快传到蔺渊耳中,他抬眼看向唇畔带笑没把疑惑表现出的沈乐缘,心里多多少少有些难受。
不一样了,关系变疏远了。
轻轻叹口气,他主动解释:“是时肆。”
“啊?”
“那个病房里住着的是时肆,”蔺渊说:“他很自责,不敢让你知道。”
沈乐缘怔了怔,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。
早在霍霆锋还躺在病床上的某天,盛时肆没跟小鹿一起去医院,反而多了几个保镖监视小鹿,沈乐缘就有所察觉。
这次小鹿出逃,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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