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,他没能发出声音,但唇边却不可自抑地浮现出浅浅的笑,心想真好啊,他不喜欢我。
狄君雅被他笑得一怔,捏他脸的力道重了点,恼怒道:“不要勾引我!”
沈乐缘:……
不是,你们的共同点不是都会喜欢我,是都觉得我在勾引你们对吗?
他无力地把脸往旁边倒了倒,借这力道挣脱狄君雅的束缚,脸上被指尖捏红的位置有点疼,乍一看像是被含吮过,红得很涩情。
狄君雅掐着他的下巴,逼他正视自己。
“你知道我要做什么吗?”他半长的头发散乱,神色近似癫狂,自己却没察觉到,笑说:“我会剖开你的胸口,让你亲眼看看自己的心长什么样子。”
沈乐缘悚然一惊。
除此之外,他还有一种诡异的即视感。
就好像很久之前也曾有过这样的经历,也曾被放在解剖台上,等待胸口的皮肉被切割开来,如同待宰的羔羊。
于是恐慌感略微散开,被深深的疑惑取代。
狄君雅酒意上涌,手指是热的,他慢慢解开手底的衣服,像是在拆解属于自己的礼物。
他现在属于我。
我可以对他做任何事。
刀刃在胸口滑动,冰冷刺骨,沈乐缘喉结动了动,闭上了眼睛。
吾、命、休、矣。
穿越以来的种种浮现在脑海里,有蔺耀和小鹿,有最近刚学会坦诚但不太正常的蔺渊,还有现在生死不明的霍霆锋,所有东西走马灯般过一遍之后,沈乐缘最后想到的是——
郝局长。
他心想:早知如此,我不如再坦诚点!
我来自另一个世界,这个信息还没有透露过;我的一些梦境很奇怪,我还没有捋清头绪;我怀疑霍霆锋曾做过我的回回,还没跟他开诚布公地谈过。
以及,我死之后,还有谁能管得了小鹿?
但他没等到疼痛的来临,反而下巴被掐紧,狄君雅癫狂恼怒地问:“你为什么不看我?”
“我恶心到你连看都不肯多看一眼了是不是?!”
他盯着身前的青年,掌控住这人的兴奋感和被厌恶的怒火交织,让他的力道越发加大,指尖陷进两颊的皮肉里,带来微凉柔软的触感。
那张脸白皙俊俏,被他捏过的地方发肿泛红。
但微启的唇瓣颜色很浅,浅到狄君雅的视线落上去,回想起这张嘴里吐露出的每一句恶言恶语。
他于是大力揉搓了几下,有有种咬破这里的冲动,被蛊惑到了似的缓缓低头。
啪!
外面传来大力敲击玻璃的声音,狄君雅冷着脸朝窗边看去,霍霆锋一只手扣着窗沿,脚大概是踩在空调外机上,正怒不可遏地试图砸开窗户。
这是个很危险的姿势,只要有人轻轻一推……
狄君雅下意识朝窗边走去。
但不行,坠楼的死尸会将保镖吸引到这里。
他停住,理智回归高位。
理智之下是克制不住的恼怒:霍霆锋对普通的迷药有抗药性,混合型的迷药也只能让他昏迷十几分钟吗?
不过,这样也不错,狄君雅阴恻恻笑了一下。
该轮到霍霆锋看他了。
脚步轻快地回到沈乐缘身边,狄君雅斜瞥窗外的霍霆锋一眼,毫无心理负担地低头吻了下去。
不合时宜的,在将要互相触及的那一刻,他想到的不是报复的愉悦,不是炫耀的兴奋,而是:这是我的初吻……
也是他的初吻吗?
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/提交/前进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