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现在,那个精神体是盘羊的低级觉醒者,毫无预兆的变异了。
安寻忧心忡忡地望向事故现场,男人已经被抬上担架,盖上一块白布。没来由的,安寻的心随之一紧。
——他对其他觉醒者的共感,越来越强烈了。
之前只是在偶然复制其他人异能的时候,与异能的主人产过短暂的共感。而现在,哪怕是毫无关系的陌觉醒者,安寻都会常常与他们产一种逼真到诡异的“感同身受”。
谢星泽问:“你怎么了?”
安寻心不在焉地摇摇头:“我没事。”
“你今天有点儿奇怪。”谢星泽盯着安寻看了一会儿,抬起手,摸摸安寻的头顶,“走,我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-
谢星泽带安寻去了一家私人医院,到了才知道,昏迷不醒的特别行动处处长傅珵住在这里。
安寻问:“我们为什么突然来看傅处长?”
谢星泽回答:“不是来看他,是来找谢局长。”
叮,电梯到达顶楼。
医院很安静,不太像医院。谢星泽领着安寻轻车熟路地穿过走廊,停在尽头处的特护病房门外。
咚咚咚。谢星泽敲门。
来开门的不是谢局长,而是谢局长身边的警卫员。安寻在国安局见过他,他对二人的到来并不表示意外,反而面色淡然地点了点头,说:“局长在里面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谢星泽说。
穿过酒店套房一样的客厅,里面是一间终于有了点医院样子的病房,推开门,一道穿着西装的挺拔背影最先进入视线,接着是房间中央纯白的病床,和病床上戴着氧气罩、面色苍白的傅珵。
病床边那道背影闻声回头,看见来人,不易觉察地皱了皱眉。
谢星泽问:“傅处怎么样了?”
谢铮回答:“一直没有醒来。”
“我们刚才在路上,遇到一起觉醒者变异。”
“福康路那起么?我看到消息了。”
谢星泽说:“变异的是低级觉醒者。人死了,遗体被警方带走了。”
谢铮淡淡点头:“嗯。”
“我想知道,低级觉醒者为什么会变异。国安局有没有办法把遗体拿回来?”
空气陷入沉默。
漫长的几秒钟后,谢铮转回身,说:“A国今天公布的数据,你看到了。觉醒者变异已经不是偶然少数。”
“那又怎么样,难道我们不管了吗?”
谢铮没有回答谢星泽的问题,而是将目光转向安寻。
视线相交的一瞬,安寻浑身一激灵,不自觉绷紧了后背。
“安寻。”谢铮的目光变得柔和,甚至露出一个不该属于他的平静的微笑,“你可能不记得我了,在你很小的时候,我们见过。”
安寻微微怔住。
“谢局长……”
“你的样子没有变,还和小时候一样。那时候你父母还很年轻,意气风发。很可惜……那是我见他们的最后一面。没能与他们一起共事,是我一为数不多的遗憾
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/提交/前进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