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走吧。”
汤加文满怀愤怒和困惑拉开车门,坐进去“砰”的一声把门关上。安寻跟在最后,默默坐进副驾,扣上安全带。
谢星泽点火挂挡,什么也没说。车子就这样驶出小区,汇入早高峰的车流中。
五分钟后,汤加文按捺不住自己,大声问:“凭什么你们都知道,就我一个人什么都不知道!”
谢星泽目不斜视地开车,只是下巴微微朝向安寻的方向,抬了抬说:“你跟他说吧。”
“我……”安寻不知道该怎么说,毕竟他是偷听的,前面有一部分他没有听到。
他努力组织语言,慢吞吞地说:“商羽同学,可能是被傅处长说的那些话刺激到了,所以……需要冷静一下。”
“傅处?”汤加文用力一合掌,“我想起来了,傅处说有人想抹杀觉醒者!这我也很气啊,但总不能因为这个,就放弃我们的任务吧!”
安寻心里认同汤加文,默默点了点头。
“还有别的吗?”
“还有,队长和她吵了一架,她可能、气了。”
“啊……”
汤加文重新看向谢星泽,面色复杂。谢星泽头也不回地淡淡道:“随她去。”
气氛一时变得沉闷,过了很久,汤加文垂头丧气地叹了口气,一个人自言自语的嘟囔:“好好的吵什么呢……她性格本来就那样,气头上容易冲动,说两句好话就好了嘛……这下好了,人也不齐了,唐僧取经还带三个徒弟呢,我们总共加起来就三个人,怎么办嘛……”
谢星泽没搭腔,但打开了车里的音乐。
汤加文怒了:“你把对安寻的耐心分给我们一半也不至于吵到散伙!”
这次,谢星泽终于回应了,依旧是那副事不关己的样子,抬了抬眉毛说:“关我什么事儿?”
“你是个臭脾气,鸟姐是个毒舌,季夺是个哑巴,谁来心疼心疼我呜呜呜我这几年都是怎么过的啊……”
汤加文仰头痛哭,哭得肝肠寸断,谢星泽完全没有要安慰的意思。最后是安寻看不下去,回头探出半个身子,说:“别难过了小汤……”
“呜呜呜呜,”汤加文一边哭一边睁开眼睛,倾身过去拥抱安寻,“安寻,还是你好……”
人还没抱上,一条胳膊从天而降,横在两人中间,把汤加文拦回去。
“车上别乱动。”
说完,顺手把安寻抓回去:“坐好。”
“啊啊啊啊啊啊——”汤加文彻底不干了,“凭什么不让我抱!”
谢星泽耐心耗尽,竖起食指警告汤加文:“再吵把你丢下去。”
像被人按了开关,汤加文的声音戛然而止,抬起一只手用力捂住自己的嘴巴。
车里终于只剩音乐的声音。安寻坐在自己的位置,悄悄从另一边回身去看汤加文。
汤加文垮着一张苦瓜脸,对他扁嘴。
谢星泽冷不丁开口:“安寻。”
“啊。”安寻转回头,像上课传纸条被老师抓到,一下子挺直后背,“干、干嘛?”
“看前面。”
“哦……”
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看前面,但安寻还是听话照做了。照做之后又觉得,自己似乎有点太听谢星泽的摆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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