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去?”安寻眨了眨眼睛,“我们出得去吗?”
“不然你以为,这种临时搭起来的简易牢房关得住我?”谢星泽勾起唇角,不屑地嗤了声,“为了让他们放松警惕罢了。”
安寻早该想到,谢星泽不是那么容易束手就擒的人。
搞不好寨子外面交枪那一出,也是演给郑飞他们看的。
“又发什么呆?”谢星泽捏住安寻的脸颊,“累了,还是困了?”
安寻抬起头,视线下移,目光够到谢星泽的手:“不要捏我。”
“我就要捏。”
“……你有的时候,比小汤还要幼稚。”
谢星泽俯身,凑近安寻的脸:“你知不知道,汤加文比我还大一个月?”
安寻蓦地一滞,不是因为汤加文比谢星泽大这件事,而是因为谢星泽突然靠近的脸。
近到再往前一点点,谢星泽的鼻尖就能碰到他的鼻尖。
安寻的睫毛飞快闪动,像振翅的蝴蝶。他故作镇定地把谢星泽的手拿下去,移开目光问:“我们什么时候出去?”
“不急。”谢星泽抬手看了眼时间,说,“他们一个小时换一次班,下次换班的时候我们走。”
“哦……好。”安寻不露声色地转身拉开和谢星泽的距离,走进房间,坐在靠墙的单人床上,“要叫小汤他们么?”
谢星泽跟着走过来,一屁股挨着安寻坐下,回答:“人多容易被发现,我们两个就够了。”
跟安寻刚才待过的地下室比,这个房间虽然有明亮的灯、有床,但四面白墙再加上惨白的灯光,另有一种让人不适的压抑感。
安寻从进来开始就被刺眼的灯光照得不舒服,而且很显然,对方是故意用这种灯的,为的就是让里面的人无法休息,保持精神紧绷。
安寻皱了下眉头,谢星泽看到,拍拍自己的肩膀说:“不舒服可以靠着我。”
安寻脱口而出:“不要。” 网?址?发?布?y?e?ī???μ?????n????????5?????o?м
“为什么?”
安寻也说不上来为什么,可能是刚才谢星泽忽然靠近的那一下,他还没有调理好。
但拒绝又显得欲盖弥彰,安寻心里天人交战了几秒钟,最后还是选择听谢星泽的话,慢慢靠上去。
谢星泽的精神体能量场是安寻接触过的最强大也最干净的,就像那只通体乌黑的黑豹一样,纯净得没有一丝杂毛。安寻忽然发觉自己对其他人精神体能量的感知越来越敏锐了,以前只能模糊地感知到精神体的状态和情绪,现在几乎可以在心里勾勒出一个具象化的精神体形态,甚至能与精神体对话和共鸣。
比如此刻,谢星泽的精神体是温顺而愉快的。虽然安寻也不知道,眼下这种境况,有什么值得高兴的。
谢星泽抬起手臂,遮住安寻眼前的光。
眼睛终于舒服了一点,安寻视线往上,瞄到谢星泽棱角分明的下颌。
“谢谢……”
“还有四十分钟换班,想睡的话就睡吧,到点儿我叫你。”
“唔。”
安寻闭上眼睛,脑袋拱了拱,严丝合缝地埋进谢星泽的肩窝。
等待的时间漫长又无聊,整个房间只有屋顶开了一个小小的窗,谢星泽顶着强光抬起头,看了眼窗外黑沉沉的天。
身旁的人睡着了,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。谢星泽收回目光,微微垂眸,目光落在安寻毛茸茸的发顶。
能在各种危险紧张的环境中安然沉睡,或许也是一种天赋。谢星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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