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不大点的孩子,却操心那么多事,怪不得前世不到五十就生了满头的白发。
谢玉琰向杨钦挥了挥手,转身正准备寻路前行,就看到旁边人影一闪,一个人走出来。
谢玉琰并不讶异,她送杨钦来读书,就是猜测有人会在这里等她。
而且,如果人真的来了,当年陈窑村的案子很可能另有隐情。她送去的藕炭,就是块探路石,将一些人引到她面前,这也是她为何第一笔买卖选藕炭。
就像她与王鹤春说的那样,与那些人对立的必然是寻常百姓。
藕炭正是百姓们需要的东西,她卖藕炭也就能更多的认识这些人。再者,那些获利高的货物,必然都掌控在大商贾手中,她想要插手也不容易。
“我是陈平娘,”郑氏道,“娘子让钦哥儿送给陈平那些藕炭,我们昨晚用过了,这次来……就是想向娘子问清楚,藕炭是个什么卖法?”
谢玉琰没有回应郑氏,反而道:“娘子对附近可熟悉?”
郑氏应声:“知晓一些。”
谢玉琰道:“我想租间屋子,要找个牙婆,娘子有没有认识的人?”
郑氏没想到她还能帮到谢娘子,立即道:“有……我带娘子前去。”
“如此甚好,”谢玉琰道,“我们也能边走边说。”
郑氏看着谢玉琰的背影,她才去仔细打听了这位谢娘子,从她得知的消息中看,谢娘子……很是厉害,昨日还将杨家长辈送入了大牢。
她还在犹豫,要不要见这手段狠厉的人?
可现在她却觉得谢娘子没有传言中那么吓人。
第41章 水铺
郑氏带着谢玉琰找到牙婆,几人就在安义坊内寻租赁的房屋。
冬日里,牙行的买卖不好,所以即便知晓谢玉琰赁的屋子小,赚不到多少佣钱,牙婆也卖力的忙乎着。
“娘子,你看看这间屋子如何?”牙婆脸上满是笑容,热络地将房门打开,“虽说比之前那间小了些,价钱却便宜。”
牙婆说着顿了顿,然后伸出两根手指:“一年只需两贯钱。”
一间小屋子,里面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,角落里都是落叶和泥土,显然许久没人住了。
谢玉琰抬起头:“屋顶可结实?”
“娘子放心,入秋之后,我亲眼看着他们修葺的,便是有多大的雪也压不塌,用到明年定是没问题,”牙婆接着道,“就是小了些,不然这里靠着西市,早就赁给那些货郎了。”
来往的货郎,总要在屋子里存放些物什,还要有浑家守门,这么个地方搬进些家什就没处下脚了。
“还是贵了些,”郑氏不禁道,“总要再少个几百文。”
村中盖房子,一间不过就是几贯钱,虽说只是个茅草屋,但……这房子破旧的样子,也好不到哪去。郑氏也是不知晓谢娘子赁这么个屋子做什么用处,这一路过来,她就是瞧着谢娘子似是不太会压价钱,这才开口帮忙。
“最近这附近街巷的屋子买卖、租赁都贵了些,”牙婆道,“也就这安义坊不比周围几个坊兴盛,这里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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