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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徒儿又为何叹息?”智远和尚问自家的徒弟。

严随煞有其事:“师父,以后咱们会怀念从前的。”

智远和尚不明白。

严随揉揉肚子:“会忘记,饿肚子是什么感觉。”

智远和尚又叹了口气,徒弟的头发……好像长得更牢固了,想要剃掉只怕更为不易。

众人向宝德寺上搬着米粮,谢玉琰寻了个禅房,抱着暖炉看着手中的纸笺。

于妈妈又在禅房里放了两只泥炉,屋子登时暖和起来。

于妈妈看看四周,才算满意地点点头,他们今日送来三十多只泥炉,有了这些东西,寺里僧人们的日子也就好过些。

“这屋子里还得再添置点东西。”

这禅房谢玉琰经常来,上次来的时候,除了两个蒲团一无所有,这次搬了张木榻,桌案准备了笔墨,再加上王大人留下的茶具和茶叶,似是有点模样了。

不过,于妈妈觉得还不够多。

还要有个黄梅架,旁边再有个边柜、打两个格子,也好收纳东西。

于妈妈暗暗记下来,回去就吩咐人来做这些。她会这样花心思,是发现大娘子喜欢这里,每次来寺中,总要多待一会儿。

水还没煮开,门口传来敲门的声音,于妈妈忙去拉门,就瞧见外面立着一个颀长的身影,她忙低头行礼。

已经见了这位王大人许多次,于妈妈不但没将这人琢磨清楚,反而愈发觉得他深不可测。

王晏将披风解下来递给桑典,拂了拂身上的落雪,转身又从桑典手中接过棋盘和棋篓,这才向禅房里走去。

于妈妈瞧见这一幕,心中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。大约是大娘子和王主簿都往禅房里带东西,这禅房就不太像禅房了。

谢玉琰看着王晏走进来,目光扫过他手中的棋盘。

棋盘是榧木做的。

她嫁入东宫时,先皇还在世,常常念叨最喜欢与王相公下棋,不过那时候王晏已经过世,见不到想见的人,先皇只好让人端上香榧酥,怀念这位大梁股肱之臣。

思量间,王晏已经坐在了谢玉琰对面的榻上。

谢玉琰不由地抬头仔细看着对面的人,王晏面相……耳垂圆润,眉毛浓密,眉峰似剑,山根挺拔,颇具长寿之相,为何过世那么早?

八成是慧极必伤。

棋篓打开,两个人也不用过多言语,谢玉琰执黑棋先落子。棋子落在棋盘上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
“那么大一块地,想要全都修葺好,需要三五年。”

谢玉琰看向窗外,那里直对着她买的地,她方才坐在这里,就是在琢磨这些。

“也不用全都修好,”谢玉琰道,“先收拾出一块,就能派上用场。”

宝德寺的名声足够了,若非现在是冬日,早就弄好了,到时候她就又有了个能赚钱的买卖。

银钱还是不够用,这种很容易就能得利的买卖,就该早些做起来。

王晏落子很快,似是用不着思量。

谢玉琰却觉得这个节奏刚刚好,王相公的棋路,无论是宫中、民间都格外推崇,她很是熟悉。

甚至渐渐找到了从前的那种感觉。

屋子里燃着檀香,旁边是煮好的新茶,这时候有个人陪着研磨棋艺,整个人都跟着放松下来。

不同的是……从前与她对弈的是仿王晏棋路的“假宰辅”,现在是个活生生的真人。这样想着,眼前的一切,就变得格外有趣。

王晏看着她看着棋盘微微扬起了嘴角。

修长的手指将落下白棋,封住了她的去路。

真人到底比假人要厉害的多。

本以为这一局就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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