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檀坐在一旁,看着王晏熟练地落子。
“黑棋占上风,似是很懂白棋的路数,”贺檀说到这里看向王晏,“你执白棋。”
贺檀熟悉王晏的棋路,一看就能看出来:“这几手你下的好,不过好似对黑棋没用,黑棋早就料到了……”
“咦,后面怎么不行了。”
也不是真的不行,就是与之前相比差了些什么。
王晏道:“我换了棋路。”
后来又试了两局,只要是他常用的棋路,她都能破局。就像早就知晓结果一样,可只要他换了路数,她的棋力明显就不如之前。
将手中的棋子放回棋篓。
贺檀有些意外:“不复盘了?”
王晏道:“不用了。”他已经找到答案。
他们第一次在杨家见面时,她露出略微惊诧的神情,当时他就猜测,她可能知晓他的身份。
现在他能肯定,她知晓他,对他有一定的了解,却不曾与他这般相处过,否则就不会对他既熟悉又陌生。
原来在她那里,他们是这样的关系。
王晏心里忽然有些失望。
很快他却哂然一笑,明明都要释然了,却为何得了机会就要一遍遍试探?他到底想要得到什么结果?
“我听说了,”贺檀没有看出王晏的异样,喝了口茶道,“谢大娘子当真奇女子,居然带着人将谢家的泥炉都砸了。”
王晏淡淡地道:“这算不上什么,过两日……她还会闹得更大。”
第169章 罪名
王晏不用问谢玉琰接下来会做什么,从她动手的时候,他就什么都清楚了。
想要代替谢家做北瓷,首先要压过谢氏瓷窑的名声。
今日谢玉琰弄出的动静,表面看着,是在找谢家的陶窑的麻烦,其实她真正想要推的是那三个老匠人,或者说是查验陶窑的法子。
现在或许没有人在意这些,等到谢氏陶窑出事的时候,谁都不会再买没有经过查验的泥炉。
谢家不是她的对手,而是她的垫脚石。
认识谢家瓷器的人,经过这桩事后,也就认识谢大娘子的瓷窑了。
他们也是一样,通过谢家抓住谢家背后的人。
“兄长不是什么都没审出来吗?”
贺檀应声。
审出来的那些都是小事,不是他们要的结果,真正该说话的人都没有开口。衙署论罪也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谢家,于他们没有用处。
王晏道:“这次就有机会了。”
贺檀放下手中的茶碗。
王晏道:“人不怕一起死,就怕别人都活着,而他为所有人替罪。谢家都自身难保,如何能护得住为他效命的下人?”
贺檀道:“你是说谢家那些管事?”
王晏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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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就不用王晏说了,贺檀道:“我让人暗中照应一下其中一个管事。”至于哪个管事并不重要。
大牢那种地方,不必说太多话,只要送进去的饭菜稍好些,让狱卒少打几鞭子,就会被人盯上。
被照顾的人,自然就会被怀疑供述出了什么。
加上谢家接二连三的出事,众人的疑心也就变得更重。其余没有招认的人,也会跟着动摇。
与其当别人的垫脚石,倒不如为自己搏一条生路。
贺檀道:“所以你不着急审讯谢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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