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里,王铮登时皱起眉头:“子乔此言差矣,谢大娘子受宝德寺高僧所托,做出佛炭卖给百姓。一斤佛炭不过卖几文钱,一个冬日不知救了多少人,做这样的善事,怎么会有损名声?”
谢承让目光微闪,看来那谢大娘子很会收买人心,能让王铮替她辩解。
“二郎怎么急了,”夏子乔道,“我不过随便说说。”
一句随便说说,却要坏别人名声。王铮好不容易才压下心头的怒火,因为他已经意识到,自己情绪变化太大,会给阿嫂引来麻烦。
“五郎,”谢承让看向夏子乔,“那商贾确实厉害,听说她开了新窑口,烧制的瓷器这次可能会卖去榷场。”
夏子乔却不以为然,轻视的神情在脸上一闪而过。
能去榷场的货物,背后都靠着大族或是官员、富绅,凭空冒出一个人就想抢肉吃?真的那么容易,朝廷就不会让行老下去选瓷了。
王铮不去理会夏子乔,而是问谢承让:“那选瓷的行老回京了?”
谢承让摇头:“好似还没有,不过看日子也快了,再有半个月,藩国使臣就要到汴京。”
两国在榷场交易什么货物,需要让使臣确定之后,写成册子带回藩国。
王铮下意识点了点头。
谢承让忽然觉得很有意思,从王铮的神情上看,他肯定在大名府见过那谢大娘子,并且认同谢大娘子的作为。
谢大娘子印制小报,王铮与她有交集也不奇怪,若是王铮刻意遮掩,反而能证实王家与谢大娘子关系非同一般。
这么说,谢大娘子不是王家安排的棋子。
那这个人就更加厉害了。
以一己之力,仅仅几个月的功夫,借着朝廷整饬大名府,替换了大名府谢氏。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历?
朝廷派出的内官和行老还没有回到汴京,这本来就有些奇怪。或许不久之后,会有让人惊讶的消息传入京城。
那谢大娘子的瓷器,兴许真的能入京。
谢承让不似夏子乔那般,想的如此简单。大名府知府刘衡自戕,大名府官员被抓,这么大的事小小商贾都能参与其中,将瓷器送来京城,岂不容易许多?
几人又饮了几杯茶,夏子乔委实觉得没意思,站起身来向王铮告辞:“等你大哥回来了,我在家中摆宴。”
王铮道:“若是家中无事,我定然前往。”
没有提王晏。
夏子乔眉头皱起,他起身与王铮告辞,跟着谢承让翻身上马,离开了茶馆。 网?阯?f?a?B?u?Y?e?ī?????ω?é?n??????????5??????o??
眼见走远了,夏子乔才道:“王家子弟眼高于顶,不给人半点颜面,多亏我娘更看好……”他差点就将后面的话说出来。
家中为小妹相看夫婿,谢家、王家都是母亲留意的人选。
谢承让的嫡兄谢承信是长子,去过夏家几次,人还算不错,可惜名声不如王晏。如果在王晏和谢承信两个人之间抉择,自然王晏更好。
可惜他几次都没能请到王晏。
现在向王铮下帖子,让王铮带上王晏一起,王铮却也不肯上当。
谢承让似是没有听出夏子乔的意思,只是安抚道:“王家家规也严,可能是不敢随意应承。”
“从前我也是这么觉得,可现在……”夏子乔摇头,“你没听到?那王铮居然为一个寡妇与我争辩。”
“若说他们不相识,我是不信的。”
谢承让跟着点头。
夏子乔眼睛一下亮了,他道:“你也这样思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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