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偏偏,这是他的嫡长子。
谢枢密沉声道:“那个女子是谁?哪家的女子?还是那个勾栏院的娼妓?”
“不是,”谢承信忙道,“是好人家的女子,家中出了事,准备去投奔亲族。”
谢枢密冷笑:“也就是说,一个人出门在外?”
谢承信点头,不过又摇头:“她也是没法子……父亲不能因此责怪她,要不是我找到了她,将她拦下,说不得她已经寻到了亲人。”
谢承信脑海中浮现出那女子的面容,终于下了决心:“父亲让我将她迎进门吧,只要父亲能答应我这桩事,以后什么我都听父亲的。”
“迎进门?”谢枢密扬声,“你还要让她做妻室不成?”
谢承信吞咽一口:“好人家的女儿,不应该做妾。”
谢枢密一阵头疼,这几日京中出了事,看似是几个商贾聚在一起博彩,但牵扯到贺家,弄不好这把火还要烧到夏家。
长子本该帮他一同分担政务,这逆子却将全副心思都放在个女子身上。
幸好是亲生的,否则早被他打死在这里。
即便如此,谢枢密还是动了怒,他抄起桌上的砚台向谢承信丢过去:“如果哪日谢家没落了,定是因为你这个畜生。”
大约是气得太过,谢枢密也不遮掩:“告诉你们,若是谁坏了谢家的名声,我就将谁打死,绝不姑息。”
谢家与夏家结亲,那可是秦王的意思,如果他这边出了差错,定要惹来秦王的不快,二娘与淮郡王的婚事兴许都要不成。
这还是小事,他更害怕秦王会不信任他,毕竟他曾被宣王拔擢,算是承了宣王大恩,官家可是曾想过要立宣王为皇太子的。
第365章 压不住
谢枢密越想越生气,吩咐人拿来家法,对着谢承信就打了下去。
周夫人听到动静赶过来,看着跪缩在地上的谢承信,眼睛里也一闪愠怒,不过到底是自己亲生的,又是长子,如何能不护着,于是上前劝说:“老爷,有话好好说,莫要气坏了身子。”
谢枢密盯着谢承信,一字一顿地道:“让我知晓你再去寻那女子,你知晓会有什么结果。”
谢承信脑海中浮现出祖父脸上、嘴角的血迹,登时浑身一抖不敢再说话。
周夫人急忙向儿子使眼色:“还在这里做什么?去祠堂思过,不想明白,别从里面出来。”
小厮忙上前搀扶着谢承信离开书房。
屋门重新被关上,周夫人伸手拍抚谢枢密的后背,其实长子从前没这个不堪,就算没那么机敏,也肯听话,去年冬日老太爷过世之后,就有些变了,不知是不是因为祖父不在太过伤心。
谢枢密冷声道:“夏家那边知晓多少?”
事情太过突然,周夫人也是在夏子乔走了之后,才赶过来。
“看到了一些,”周夫人道,“听说那夏五郎拿走了几双绣鞋,想必是拿回去告状了。”
“也是个拎不清的,”谢枢密目光幽深,“闹出去对夏家有什么好处?最终到底都要结亲,就算那畜生真就纳了妾,这门亲事就不说了?”
两姓联姻,这些事根本不重要。
不闹出难看的事端,是为了给彼此脸面。
当然,也是不想节外生枝。
“好好给我看着他,”谢枢密的声音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,“天天锦衣玉食地供养着他,他能为谢家做的事有几件?想要随便弄个女子回来,那我还不如先打死了他。”
周夫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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