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子乔愈发想要得到这买卖,如果弄得好,能做得长远。
可是别看就是个沐浴的买卖,仔细看过之后才发现,这香水行没那么简单。
无论是里面的摆设还是修葺的各种汤池,都极为讲究,连烧汤的炉灶也与寻常的不同,石炭放进去,火烧得不那么旺,热水刚好够得上供应。
换好了衣服,夏子乔再次离开了香水行,一路回到家中。
刚刚进了屋子,就看到管事凑过来。
“怎么样?”夏子乔低声问。
管事低声道:“今日那商贾又去云栖寺了,云栖寺的住持照郎君吩咐的那般回应,那块地虽然不能买,但可以租给他们,却有一个条件,不能给云栖寺惹来麻烦,更不能做有伤云栖寺名声的事,否则立即将地收回。”
夏子乔道:“他们有没有答应?”
管事摇头:“商贾说要回去商议一番。”
夏子乔沉下脸:“到底是没见过世面的,连这个都不敢立即应承。”话虽这样说,他心底反而踏实了不少。
这些人越是慎重,反而越是真的。
痛痛快快答应了,他倒要怀疑这是个陷阱。
接下来的几日,管事回来禀告,商贾依旧没有回话,反而四处托牙行寻适合的地方。
但夏子乔早就知会了其余寺庙,不准将土地卖给开香水行的商贾,注定那些人要扑空。
城外的香水行,一日胜似一日的热闹,只不过没有太多池子,许多人被挡在了门外,如同天上掉银钱,却没有盆来接一样。
夏子乔听后,断定开香水行的商贾,很快就要去向云栖寺租地,谁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银外外流,只能退而求其次。
又过了一日,云栖寺传来消息,那块地被租下了,那些人也应承了云栖寺的要求。
夏子乔露出笑容,从这一刻开始,那商贾注定要亏得血本无归。
地租好了,商贾开始盖房子。
一块大点的地做香水行,小点的要做商贾的住处。
夏子乔站在茶楼上,远远地观望,只见源源不断的砖石运过去,那商贾显然用足了力气,这与香水行伙计说的一样。
这处地方是商贾算的财位。
夏子乔向谢承让道:“那商贾还真舍得花银钱,修自己宅子的木料都选上好的,院子里的砖也买最贵的那家。”
“这是准备长长久久地租下去。”
“怀州那边虽然还没消息,我让人在汴京将他们仔细查了一遍,不见有什么不妥之处。”
谢承让点头,吩咐小厮抬了箱笼上前:“你给云栖寺打点的银钱,有我一份。” w?a?n?g?阯?f?a?布?Y?e?????ū???é?n?Ⅱ???②?⑤?????o?M
夏子乔立即拒绝,谢承让道:“你若是不收,那这香水行就与我没有半点关系,以后赚银钱我也不会要。”
听得这话,夏子乔只好应承。
谢承让是个疑心格外重的人,但那商贾委实没有什么破绽。
昨日他去了云栖寺,亲眼看到那商贾开始大动干戈,找了不少雇工建造房屋,他在其中也安插了人手,他的人会将商贾的一举一动都禀告给他。
修建香水行是真的,盖屋子也是真的,那家的商贾也是怀州的口音,他们聚在一起吃喝的时候,还会说起家乡的事。
只不过,那商贾背后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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