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知晓案子会移交大理寺,翁易绝对不会接下这差事。
“我没做错什么,都是手下人办事不利,这案子尚未审结,还能……”
翁易话还没说完,就瞧见文吏和审讯郭雄等人的狱吏也被带了过来。牢门打开,他们几个也被关进了牢室。
“看好了人,”蔡征淡淡地道,“你们都说是在听命行事,若是翁大人有个闪失,你们说的话可就无人能证实了。”
文吏等人立即应承:“我们定会照应好翁大人。”
等到蔡征和许怀义离开,几个人的视线登时都落在翁易身上,眼睛里似是冒着幽幽的绿光,仿佛要吃人一般。
翁易下意识向后退去。
“翁大人说,是谁办事不利?那些事不都是您吩咐下来的吗?”
翁易嘴唇哆嗦着,想要为自己辩解:“我……我都是……”却又说不出口。
几个人眼睛中闪过冷意。
从现在开始,他们会轮流盯着翁易,一刻不会放松。有翁易在,就有人承担罪责,翁易没了,被顶罪的,只能是他们。
……
蔡征让人送来干净的衣袍给许怀义换上。
“你抓了夏尚书的儿子,为何不让人来大理寺知会我一声?我也好有所准备。”
许怀义没想到这些。
蔡征看着这人憨傻的模样,不禁摇头:“你若是再这样,哪日非得折在这上面。”
本是恐吓的话,谁知许怀义反而道:“那倒也不错。”
蔡征登时语塞,这人脑子里除了案情,别的都装不下了。
没等将衣衫整理好,许怀义急着问起:“郭雄怎么样?有没有去看过?他肯定受了刑,有口供也是屈打成招,不能算数。”
蔡征道:“已经将人从刑室带了回来,郭大郎倒是个汉子,硬是没改口供。”
郭雄两次进出衙门,两次被刑讯,这就是寻常百姓的处境。许怀义坚持留在大理寺、刑部审案,也是因为这个,对他来说,辨明一桩案子,就能少一桩冤屈。
许怀义再次问起云栖寺之事,蔡征将知晓的全都告知。
“就是这样才惊动了太后娘娘,娘娘让人将官家请去了慈宁宫,当着官家的面,审问那比丘尼。”
官家继位之初,慈宁宫曾插手过政务,母子两个差点因此失和,之后太后与外面断了往来,几乎将慈宁宫隔绝起来。
这次太后娘娘却让人找到了垂拱殿,可见动了大怒。
“云栖寺许多内情还没查清楚,”蔡征道,“我们料理完这边,立即带人过去。”
说到这里,蔡征突然想起:“差点忘记了,还有两个人需要处置。”
许怀义与蔡征交换了视线,立即明白他的意思,随即他叫来狱卒:“夏五和谢二在哪里?”
……
刑部大牢后面有处小院子,平日里官员和文吏在这里处置公务。
夏子乔就被送去小院子里歇息。
趴在暖房的软塌上,夏子乔身上的疼痛也跟着减轻不少。翁易吩咐人准备好了茶点和蜜饯,后来还送来些饭食,小心翼翼侍奉着两位郎君。
与大牢相比,能在这里歇着已然很是自在。
不过……终究不比家中。
很快夏子乔就开始烦躁:“那翁易怎么还没过来?”说好了最多两个时辰就能让他们离开,两个时辰早就过去了,却依旧不见翁易的人影。
谢承让站在窗前,向外看着,渐渐皱紧了眉头。他与夏子乔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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