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有许多,他却是嫌疑最大的那一个。
黄河年年防汛,结果却都不佳,整个朝廷都知晓,这是一份费力不讨好的活计,官家却交给了他。
如果黄河出事,是不是就能顺势对他加以责罚?
秦王走出宫门翻身上马,管事上前道:“王爷,咱们要不要等郡王爷?”
“不用了,”秦王道,“回府。”他是想知晓官家与钧哥儿都说些什么,但等在宫门口,不免让人以为他过于焦躁。
如今已经是这样的局面,还要缓缓谋划,重新获得官家的信任。
……
延和殿内。
官家将文正臣递进京的劄子拿给淮郡王看。
官家仿佛不经意地开口:“你以为此事该如何解决?”留下淮郡王,并非真的有政务要询问,不过为了稳住秦王府。
其实此事枢密院早有劄子递上来,无非就是增加边军护卫商贾。
但兵部又不能调动太多兵马,当地的厢军多数要戍卫关卡,再者让将士与商贾来往密切,难免又会出现谋私之事,大名府的刘衡不就是如此?
所以,并没有商议出什么良策。
“臣以为,朝廷可以启用义商,让他们私底下向朝廷禀告榷场的异动。”
官家听到这话抬起眼睛,颇有些意外地看着淮郡王。
淮郡王道:“商贾本就能为边民带来收益,他们比衙署和边军更容易取得边民的信任。”
“义商摸清榷场周围真正的情形,将确切的消息传给衙门,再由边军抓捕那些试图扰乱榷场之人,如此便可事半功倍。”
第565章 义商
官家摩挲着手中的玉把件儿。
等到淮郡王说完之后,才道:“此话倒是与王卿的言语颇为吻合,你们私底下可曾提及过此事?”
淮郡王脸上一闪惊诧:“臣最近不曾见过王相公。”
官家挥挥手:“不是王相,朕说的是朝请郎。”
王晏的官职是朝请郎、知进奏院事、侍御史知杂事、翰林学士、直龙图阁赐银鱼袋。
官家此话自然指的就是王晏。
淮郡王忙道:“臣也没有与朝请郎有过交谈。”
官家笑着:“莫要这般拘谨,即便私底下提及这些,也是无碍,你们年纪相仿,聚在一处论政务,本属寻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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淮郡王露出尴尬的神情:“朝请郎比王相更难亲近,臣认识他几年,与他说的话,恐怕两只手都能数的过来。”
“宴席上众人提及朝请郎,也……”
淮郡王说到这里,下意识地闭上了嘴。
官家却来了兴致:“为何不继续了?”
淮郡王道:“都是些无稽之谈,不该在官家面前卖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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