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若她因为这个就责罚樊云,必定会被教中人说心胸狭隘,身为女子被人挑剔良多,这就是其中一条。
“教中人岂是你随便惩戒的?”徐姝道,“至少也该问过我。”
樊云不在意:“因为我知晓他不是教中人。”
樊云还要继续往下说,却被孙德扯住了衣袖:“三弟,咱们该与尊首说正事了。”
徐姝静静地听着。
樊云这才道:“尊首得让他将抓住的商队放了。”
徐姝不明就里:“为何?”
梁监押要将商队交给她,情势刚开始对她有利,樊云却让她放人,这是什么道理?
孙德替樊云开口:“我们五人的子侄出去吃酒被人抓了,那边提出要求,想要救回子侄,就得放了那被官府抓捕的商队。”
徐姝终于知晓为何那五人会出事,谢玉琰为了救人,当真是煞费苦心。
“人是衙署抓的,”徐姝道,“我们怎能命衙署做事?”
樊云却在这时候道:“衙署那些人听命于谢枢密,这个我们早就知晓,尊首不必隐瞒。”
第626章 换人
樊云这话一说,徐姝登时面色一变,这个樊云委实可恶,先是不管不顾地打人、审讯,现在又来逼迫她。
徐姝不相信谢易芝的人,这么容易就说出实话。
“樊三,”徐姝扬声,“莫要胡言乱语,那人到底有没有说这话?我这就传他前来与你对质。”
樊云脸上登时露出几分讪讪的神情,不过事到临头,他也不会退缩,反而更加强势:“当着尊首的面,他还敢说实话?尊首与谢易芝什么关系,教中人谁不知晓?”
徐姝火气上涌,若非不是久居高位,她可能就要站起身恶语相向。
“你身为宣教士却出言无状,”徐姝冷冷地道,“用一些捕风捉影的流言来质问,是想要以此掩盖你们子侄的过错?”
徐姝到底还是个聪明人,立即就看清了樊云的意图,樊云这是想要先发制人,让她陷入被动之中。
“与其说那些无来由的话,倒不如你们来告诉我,你们的子侄为何远离我们的营地?他们去做什么了?”
樊云道:“还能做什么?年轻人无非就是心野一些,几个人凑在一起,就想找点乐子,谁知道会被人盯上?”
徐姝眼睛中都是怒火,本来一件很严重的事,被樊云这样一说,就像是理所应当。
徐姝脸上带了厉色:“你可知道我们来做什么?”话音落下,就有几个教徒进了门,虎视眈眈地看着樊云和孙德。
樊云被徐姝一直盯着,只得开口道:“奉尊首之命,千里迢迢过来对付一个商队。”
“你还知晓是来做事的,为何不约束好子侄,让他们不要出去生事?”徐姝道,“我早就说过,圣教被人盯着,要多加小心,既然不肯听我的话,出了差错,也别来找我。”
樊云神情一变,自己的把柄到底还是被徐姝攥在了手中。
“尊首这话的意思,是我们不该听命前来了?自从开始动身,我们几家的人就走在最前面,”樊云道,“打探消息,避开衙署的兵马,这是没有遇到谢氏的商队,遇到之后,先流血的也是我们,现在出了点事,尊首一句‘不要来找我’就任我们自生自灭了?”
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/提交/前进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