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那不一样,”谢玉琰笑道,“师太来了,这把火就能烧的更旺。”
这话净圆师太喜欢听,欢喜之下,她指了指自己骑的这匹马:“这马脚程格外的快,娘子猜猜是谁送来给贫尼的?”
既然净圆师太这样说,谢玉琰也不用猜了,脑海中自然而然浮现出王晏的面容。
净圆师太不喜欢王家是一回事,却也不会贪了别人的功劳。
谢玉琰道:“汴京可还好?”
“好,”净圆师太道,“同样的话,莫要问贫尼两遍。”
谢玉琰问一遍,王晏问一遍,话语略有些不同,但大致都是一样,都在担忧对方。她就不明白了,两个聪明人,略微思量就知晓结果,哪里需要问个不停?
净圆师太将佛珠握在手心,她这辈子就没有过儿女情长,出家之后也为离这些更远了,谁知晓偏偏现在又要受这些折磨。
还是一心做事的好。
净圆师太叹口气,等谢娘子年长些就知道了,什么也没有合谋操纵来得有趣。
……
隆德府,厢军驻扎地。
谢易芝派来的人,拿着手中的文书,以枢密院送传公文为借口,要见主事的军将。
指挥使立即来见。
这位指挥使是谢易芝的人,前段日子去了趟山西,这才刚刚回来,正在家中休沐,听到枢密院来了人,当下不敢耽搁,将令使带去营帐说话。
令使迟迟没有露面,就是在等这位指挥使回到隆德,本来约好明日再见面,却听到了一些消息,不得不慌慌张张找过来。
“指挥使可听到了消息?”令使道,“最近周围不安生。”
薛龙被知会,最近上面会有吩咐,让他做好准备,他这才将山西的差事早早做完,回来等消息。
听到令使这话,薛龙忙打起精神,在他看来,令使接下来要说的,就该是枢密使让他做的差事。
薛龙道:“是听到有人禀告,好似有山匪作乱,不过都是衙署那边在处置,事情不足以让我们厢军插手,我们也没有刻意过问。”
这不就是密信里面提到的,不准他们轻举妄动?
薛龙觉得自己做的很好。
令使道:“衙署那边若是处置不好,也就该厢军出面解决。”
薛龙忙道:“那是自然。”听得这话,当下明了,定是有什么人得罪了枢密使,枢密使想要借他的手,将人处置了。
这种机会难得,只要他做好了,以后就与枢密使的关系更为密切,说不得一下子成为枢密使的心腹。
令使看着薛龙一副等着他吩咐的模样,没来由地觉得心焦。按照之前的安排,他只要将谢枢密交代的说与薛龙听就好,可现在……事情好似没那么简单了。
令使派出的探子,听说妖教起了内乱,不止如此,好似谢玉琰的商队,被人先一步扣押了。
令使一头雾水,到现在也没理清,短短几日的功夫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他还盼着薛龙能给他解惑,可薛龙也是一副一无所知的模样。
厢军在隆德有好几个营地,每营设一个都头,无事的时候各处营地每三日送一次公文,薛龙回来之后,只是草草听了副指挥使的禀告,桌案上堆积的文书,他还没来得及处置,再者,赵都头知晓衙署捉拿商队,却没有真正出兵相助,这些事在文书中,也是一笔带过,没有仔细去说,今日出兵追击妖教也属突发状况,还没来得及禀告薛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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