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进门歇一歇?”谢玉琰再问。
这次王晏立即颔首。
谢玉琰笑意更深:“怎么?原来你能听得见。”
生怕谢玉琰反悔,王晏低声道:“阿琰,今日很冷,风也大。”
那可怜兮兮的语气,好像拒绝了他,他就会很伤心。
谢玉琰道:“只能去后罩房。”
王晏老老实实地点头:“好。”只要让他进门,去哪里都好。
谢玉琰转身向院子里走去,王晏快步跟上。
走在后面的桑植看着自家郎君的背影,耳朵一阵嗡鸣声,他听到了什么?方才说话的是自家郎君?
这天冷?风还大?
更冷的时候,郎君都照样起来练拳脚,这话说起来不亏心。
桑植腹诽着,当他正要跟上的时候,面前的那扇大门突然关上,他被留在了院子外。
院子里传来桑典和桑陌的声音。
桑陌道:“值房里有饭菜,我带你过去。”
桑典欢欢喜喜地应下。
两人声音渐行渐远,完全没发现少了一个人。
桑植想说些什么,一片落叶被风吹下,砸在了他的头顶上。这一刻他好似有些明白了,为何郎君会想进门。
暖炉、热饭、关切,跟到底冷不冷没有半点的关系。
……
王晏的眼睛一直不离谢玉琰,阿琰很少会穿成这般,倒不是说精心打扮就给她多添了些许姿容,而是现在的她,看起来与平日的感觉不太一样。
眼眸流转之间,多了几分昳丽。
头上戴着莲藕金簪,那一层层盛开的莲花,都是錾刻出来的,本该格外耀眼的饰物,却被他的阿琰一比,显得温润了许多。
那种锋芒,从前遮掩着,而今却微微绽开,让他有些恍惚,似是能透过这一切,追逐到本来的她。
两个人进了屋子,于妈妈已经让人将炭盆和食盒都备好,不等谢玉琰吩咐,她就快步掩门走了出去。
谢玉琰刚准备将桌上的暖炉拿起来递给王晏,她的手就被握住。
那掌心温热滚烫,哪里有半点凉意?
“骗子。”谢玉琰刚出口,整个人就被牵引着,落入他的怀抱。
“阿琰,”王晏道,“我听智远大师说,今年能选出好几个吉日。”
谢玉琰忍俊不禁:“你确定是主持大师说的?”
王晏道:“尤其是最近的那个吉日,说不得能迎来第一场初雪。”
谢玉琰故意摇头:“太冷,我不喜欢。”
“有暖轿,我们在里面放个烘笼,就烧咱们的佛炭,”王晏接着道,“只要出闺房我就不让你双脚落地,绝不会冻着你。”
谢玉琰再次道:“太快了,嫁妆都来不及准备。”
王晏也不着急,望着谢玉琰:“我瞧见了,已经都弄好了。”
谢玉琰微微挑眉:“那不过就是一张帖子……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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