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真的着急了:“那毒药还不如让我吃了。”
“你以后若是这样,我就……我就……”
林夫人知晓儿子是有意用张氏牵扯阿琰,免得阿琰以后再做这种糊涂事,却也不能让张氏太过着急,于是上前拉住张氏道:“阿琰知道错了,以后再也不会这般。”
说着林夫人看向谢玉琰:“对不对?”
谢玉琰心中叹口气,前世谢家人待她不好,她明里暗里与他们互相防备、争斗,从未惧怕或是心软过,可现在面对张氏,她却有些心虚。
谢玉琰回应道“对。”
“这不就好了。”林夫人露出笑容,张氏脸色才好了许多,她是真的害怕,阿琰躺在那里如何也唤不醒,她不知有多自责,若是自己能帮上忙,阿琰何至于此?
阿琰若是出事,她这辈子都会难过,永远都不能安生。
王晏也向张氏道:“阿琰只要说了,就能做到,您就放心吧!”
杨钦凑过来,怀里抱着阿狸,眼巴巴地望着谢玉琰:“对,阿嫂说话算数。”
谢玉琰哭笑不得,几个人无非就是让她做出承诺,那她顺着就好。
林夫人和张娘子找借口出了屋子,杨钦经历过几次,也回过味儿来,这是要给阿哥、阿姐腾地方,让他们私下里说说话。
既然如此……
“我去拿点肉干给狸奴吃。”
于妈妈笑着关上门,将二人留在屋中。
谢玉琰想到方才的步步紧逼,有意偏过脸不去理睬王晏。
王晏拉住她的手,将他的手指收在掌心:“你自己是什么情形不知晓?这次已经将我吓得半死,再来一次,你就设法去山中寻我吧!”
谢玉琰皱起眉头,好好的就会说丧气话。
“你看,”王晏声音平静,“你连听都不愿意,若是我做出这种事,你生不生气?”
“将心比心,我还不是一样?你这样,我也这样,我们还能不能相守到白头?我们不是都已经错过一世了吗?”
谢玉琰转过身看着王晏:“你都知晓了?”
王晏摇摇头:“只是猜到一些。你之前忘记了我们在山林中遇到的事对不对?”
谢玉琰颔首。
王晏道:“但你知晓我是谁。”
“在大名府,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,我就看出了端倪,所以会对你处处防备,直到借着狸奴猜出你就是我一直找寻的那个人,才有所转变。”
“可你对我的态度始终如一,可见在你的那个时间线,你认识我,但我们的关系很是生疏。那不是错过了一世?”
谢玉琰心中莫名的酸涩,在王晏凝视中,她实话实说:“我……入宫之前你就过世了,我们相差四十多岁,自然不会有太多交集。”
“但你可能认出了我,在你过世之后,阿弟……王铮对我处处照应,王家许多人脉都为我所用,就算北齐兵临城下,我身边剩下的……大多也是你的人手。那时候我以为是因为我支持新政,自然得新党拥护,现在知晓真相,想到王铮待我的不同,其中必然有你的安排。”
王晏仔细听着这些话,半晌道:“你嫁与梁氏哪个子孙?”
谢玉琰以为王晏关切的是,他们父子推的新政有没有施行?或是北齐何时挥师南下攻打大梁?最终又是什么结果?
谁知晓他在意的是这个。
“你……”谢玉琰不知说他什么才好,发现王晏在很认真地等答案,她顿了顿就继续道,“淮郡王的第四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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