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得看那些人能不能安生。”
贺行收起了笑容:“若是榷场那边一切顺利,边疆应当无碍吧?”
贺檀摇头:“你以为西夏为了这些利益,就不会起别的心思?若是有人与他们勾结,卖给他们更多好处呢?”
贺行一怔:“你是不是知晓了些什么?”
贺檀没有说话,而是看向官路,贺行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,很快一支商队出现在他们视野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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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真的来了,”贺行道,“路上这么冷,他们……怎么走的?我记得大约得有半个多月的功夫,没见到商队从这里经过了。”
贺檀道:“这是谢大娘子的商队,押送的是赵仲良的保丁队,不是寻常商队能比。”
其实在此之前,贺檀也只是听说保丁队之名,并没有真的见到赵仲良的本事,现在看到他们长途跋涉而来,却依旧队形齐整,心中不由地赞叹,还是谢娘子会识人。
赵仲良看到贺檀,立即催马上前行礼:“都部署。”
贺檀关切地道:“这一路可顺利?”
赵仲良道:“遇到一些麻烦,不过都是小事。”
“可有伤亡?”贺檀接着道。
赵仲良颔首:“有三人受伤,我将他们留在了当地村中休养。大娘子说了,人命为先,这种事不能马虎。”
“是这个道理,”贺檀道,“让商队入城修整,你与我仔细说说那边的情形。”
赵仲良将其余事宜交给孙长春,就跟着贺檀前去住处说话,贺行一路跟随,听着贺檀问榷场的情形。
“从西夏过来的商贾很多,瓷器运到西北,很快就被买下,还有丝绸、茶叶也是这般。西夏卖给我们的牲畜、皮毛和香料也是极好的。”
贺檀听到这里忍不住打断赵仲良:“这么说,两国都能从榷场获利不少?”
赵仲良颔首:“若非如此,我还不着急跑这一趟,带回的这些货物,年前能卖个好价钱。”
“这么一说,西夏应当不会突然起兵来犯,”贺檀道,“西夏皇室内接二连三起争端,他们也需要这笔银钱,至少对稳住政权有好处。”
赵仲良没有插嘴,他就负责将消息带到,因为他对战事也是一知半解。
贺檀松口气道:“我知晓了。”他拍了拍赵仲良的肩膀,见到你们我也委实欢喜。
赵仲良也关心汴京那边的事,于是开口询问。
贺檀道:“鹤春与大娘子订了亲,我看着今年就要张罗着办喜事。”
赵仲良眼睛跟着亮起来:“王大人是个有福气的。”
这话一说,就知晓赵仲良心向谢大娘子了,每个字都在表达一个意思:王晏捡便宜了。
贺檀觉得好笑,他那个从小就眼高于顶,看啥都觉得没意思的表弟,居然还有被人嫌弃的一天。
贺檀站起身与赵仲良一同出去用饭:“你们好好歇息,休整一下还要继续赶路。”
晚上,贺檀难免多喝了几杯,别人醉了兴许倒头就睡,贺檀却总习惯在这时候论兵书,看舆图。
只不过这次身边没王晏陪着,换成了贺行。
“我跟你说,”贺檀向贺行道,“这次立了功,你就能官复原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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