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宗之事?我告诉你,你想用宗门的名头指责我,这招对我不管用!”武凤姝冷嗤一声,“你大概不知道,檀生只是来闻道宗做客的,如果你想与闻道宗弟子比试,只能重新挑人来比了。”
骆不器猝不及防知道这个消息,脸色立刻变了一变。
他身后的百灵门弟子面面相觑,骆不器与人争风吃醋,他们下意识以为是闻道宗的弟子,所以说成两宗之事也并无妨碍,只当是小辈之间的切磋。
但是换了身份,名义上就不能这般说了。
武凤姝不顾骆不器难看的脸色,步步紧逼道:“所以,你到底以什么名义和檀生比试,要我为宗门站台,这可说不过去!”
骆不器的小心思被戳破,索性破罐子破摔了:“好,那我就把话放这里了,今天是我和他的个人比试,他配不上你,若是我今天赢了他,不许他以后缠着你!”
说他与人争一女也好,说他求而不得也罢,反正他已经被武凤姝架上去了,必须用最后的结果堵上众人的嘴巴。
不然他还得被编排成“被对方抢走女人,还打不过对方”的可怜虫。
武凤姝柳眉一竖:“你算什么……”东西!
话没说完,檀生看向她,眼中带着坚定之色:“姝儿,什么事都可以商量,唯有这件事不可以,相信我,我一定打得他哭爹喊娘。”
武凤姝乜了他一眼:“说得哪里话,你是我男人,我不信你信谁,只是,你要注意安全,小心伤了自己。”
二人旁若无人的样子,惹得骆不器心头怒火旺盛起来,他看中的女人,还从来没有这般打过他的脸。
总有一天……
没等他想完,有人喊道:“哪有赌注是单面的,檀生输了要接受惩罚,你输了也得接受惩罚!”
说话的不是旁人,正是南宫玟,而在她的左右,便是陈沐剑和南宫盈,南宫盈脸上的红色斑痕已经去除,露出清秀文静的脸庞。
不久前,檀生的花衣师父来到闻道宗,替南宫盈解了吸灵蛊和红颜蛊,南宫盈当场恢复了神智,到现在差不多修养好了。
那两只变异蛊虫则被花衣师父带走了,据他所说,蛊虫一直在改善南宫盈的身体,所以她不仅没有元气大伤,修为反而精进了不少。
只不过,经此一遭,原本活泼的南宫盈终究是变得沉稳下来,颇有姐姐南宫玟平日的风范,两人站在一块,比复制粘贴还要像。
此时,南宫盈附和道:“是啊。”
檀生和他的师父是她的恩人,得知恩人要与人比试,需要有人掠阵,他们立马赶了过来,见恩人吃亏,又赶紧声援。
与此同时,被摇来的亲友团纷纷开口表示赞同,有楼玉卿摇来的凌云枭、石秀秀、阮轻竹和袁沉星,也有司霓蝶兄妹摇来的执法殿弟子。
骆不器并不觉得自己会输,不过既然他们非要自取其辱,那他也不会拦着:“如果我输了,以后我遇到武凤姝,便避退三舍,怎么样?”
檀生淡淡地说道:“一言为定。”
二人约定好赌注,场中的气氛立刻变得紧绷起来。
忽然,骆不器出手了,向天上打出一道灵力,击散了云朵横幅,那上面的字让他看着不爽。
楼玉卿啧了一下:还以为要偷袭。
“谁来喊开始?”骆不器问道。
檀生说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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