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鸿面色不变:“思思,我是你的魇奴,其他人与我有何干系。”从他自愿和萧思雯签订奴仆契约后, 他的身上就烙印上了专属于她的印记。
“嘶!”
众人见到这一幕,不禁倒吸一口凉气, 对这两人的狠毒有了新的认知,萧思雯嘴上说着报仇却残杀无辜之人,顾清鸿身为凶手,为了求生甩锅他人还甘愿为奴。
谁能做到他们这个地步!
有弟子震惊的同时, 升起一股怒火,如此残害同门,其心可诛!这两人,都犯下同样的罪行,不可饶恕!
望着他们同仇敌忾的神情,顾不改眼底浮现出满意之色,至少这些弟子们不是狼心狗肺之徒。
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,闻道宗家大业大,少不得有败类存在,必须加强考核筛选,剔除不合格的弟子。
沈黎君小心翼翼地看向女子,脸上除了心疼还是心疼:“秋燕。”当初他得知自己死讯的时候,情绪起伏都没有像现在这般大。
邵秋燕全神贯注地望着光屏,直到看到自己被削成一副骨头架子,咽下最后一口气,方才对沈黎君说道:“我没事。”
初入剑道时,她在师尊的剑气下磨砺许久,每一道剑气锋利如同刀子,或刺,或刮,或捅……刚开始十分痛苦,久而久之,便习惯了。
她想,未来的她若是有一息清醒的时候,应当不会将此刑放在眼中。
可是,看到画面中师父找到她,却只发现她骸骨时的苍白面色,她的心脏便传来一股股钝痛。
她邵秋燕无愧于一人,除了师父。
死亡和明天,永远不知道哪个先来,昔日她以为能与未婚夫白头偕老,谁知他外出一趟魂灯便熄灭了。
而未来的某一日,她因为牵扯到旁人的感情,可笑地陨落于魍魉山脉。
或许,她不应该再执着于逝者了。
“你是不是不希望我找‘替身’缅怀你?”邵秋燕喃喃自语,随后露出一抹释然的笑容,“也是,以你的骄傲,恐怕恨不得活过来打我。”
邵秋燕解下背上的剑匣,抚摸片刻,将剑匣收入储物袋,灵剑则飞回丹田温养,以往她不忍心空置他送的剑匣,现在她终于想开了。
“沈黎君,往后见到我不必躲开。”她离开前,仿佛随口说了这么一句。
沈黎君先是一怔,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视野中,大梦初醒般抬起头来,脸上出现狂喜之色,秋燕不抗拒他的接近了,这是个天大的好消息啊!
他不知道,邵秋燕其实是对人与人之间的相处有了新的感悟,既然大家不知何时便会迎来死亡,不如顺其自然。
沈黎君好歹是她的相识之人,只要他不打扰到她的生活,他们公开场合遇见,实在没必要避让。
当然,若是沈黎君私下调查她的行踪来偶遇她,那就另当别论了。
天上的光屏波动起来,下一瞬,凭空消失在空气中。
两宗弟子表面上看着安静,暗地里却进行着激烈的讨论,楼玉卿感受到一股异样的氛围扩散开来,她将其归结为魇族奸细的出现惊扰到了众人。
毕竟魇族在闻道宗的必杀名单上,如今有奸细摸进宗门,弟子们心里自然是有许多疑惑亟待解决的。
可惜人已被执法殿带走,他们就算再想知道结果,也得等着了。
众人纷纷散去。
与此同时,顾不改朝山门方向望过去,心道又有宗门提前来了,如此磅礴的剑势,应是云霄派无疑。
玄天峰。
清虚子掌门眸光微闪,笑道:“老夫要出去迎接客人,住处都已安排好,明涵道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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