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姜茹的话,裴骛没什么波澜,问:“那你怎么处理的?”
姜茹就立刻道:“自然是揍了他,我还和他说好了,叫他快些来找你认错,他吓得路都不会走了。”
裴骛原本是有些累了,但是听了姜茹的话,他还是笑了:“是该管教管教他。”
正说着,厨娘端了饭进来,姜茹接过来,她一碗裴骛一碗。
自入京后,他们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吃过这么粗糙的饭了,当初两人在木溪村就成日喝粟米粥,如今金州旱灾,他们也和百姓一样,只要能填饱肚子就是好的。
喝完粥,姜茹问裴骛:“我待会儿去帮他们分发粮食,你呢?”
度过最开始的混乱以后,如今赈灾日常已经有条不紊地进行着,姜茹以为裴骛可以稍微松散一些了,结果裴骛却说:“这些日子我在想,金州大旱或许是可以规避的。”
姜茹:“怎么规避?”
裴骛便提起笔,在纸上画了几条线图。
裴骛点了点最上面的一个圈,道:“这条岭河的水流向南方,我在想,能否凿出一条沟渠,这样水流就能汇入金州,往后即便金州不下雨,也可以有水源。”
裴骛的图纸很草,初步看起来是有可行性的,但是如今正逢旱灾,哪里有工人可以干活,况且这修沟渠事大,没个几年完不成,即便可以造福百姓,前期投入却有些大。
姜茹迟疑了:“若是能修那自然是好的,但是我们如今的钱哪里够修这个,我怕会出意外。”
一个修不好就是劳民伤财,隋炀帝的运河在后世影响深远,可在当时也是废了无数人力修出来的。
裴骛自然懂姜茹的意思,但是他说:“可若是不修,来日金州遇上旱灾,又是束手无策。”
“况且也不是现在就要修。”裴骛补充,“只是初步考察。”
裴骛能和姜茹说初步考察,几乎就可以说是板上钉钉了,姜茹也怕他冲动,就说:“你先想好,要是真修了,后期给不出钱来怎么办,到时修一半可就全白费了。”
裴骛点头:“我知道。”
虽然知道,但他还是想做。
或许是在金州成了土皇帝,裴骛想大刀阔斧改一改,这也正常,姜茹就说:“那你去看吧,我还是去给他们发粮食好了。”
姜茹说完这句话,原本都要走了,想了想又转了回来,她告诉裴骛:“你可要想好,你如今不是一个人了,若是你剥削百姓给你修沟渠,他们把你挂城墙上,也不会落下我的。”
裴骛倒不明白修个沟渠怎么会被挂城墙上,姜茹这话说得好笑,他也被逗得笑了:“我不会让人把你挂墙上的。”
保证是一回事,真正落实就是另一回事了,下面的人可不像裴骛这样,万一他们阳奉阴违,剥削苦力,最后工人们揭竿而起,那大夏可要被搅得天翻地覆。
古代最常出现这种情况了。
裴骛根本没理解她的话,所以裴骛说出的保证姜茹是一点都不信,她冷笑:“你最好是。”
到时候只能在修沟渠的时候多看着些了,姜茹如只能退而求次。
考察回来后,下面的县村情况都基本了解了,所以每户每人发放的粮食已经是定额,姜茹一早就去帮了会儿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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