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拖到五月份南国才过来,也算是给大夏带来了那么一点新鲜感。
宋姝又说:“那时南国会带很多特产到汴京售卖,你到时候可要去看看?”
姜茹很感兴趣,自然是要去的,两人就约好了到时一起去逛,如此,姜茹才离开相府。
而裴骛带着一只被包得严严实实的手去到中书门下,一进门便收获了无数驻足的目光,更有甚者主动上前,询问裴大人怎会受如此重的伤。
裴骛含糊地打个马虎眼就过去了,在一众关切的目光中,前去寻找宋平章。
宋平章可是天天都等着他回来,如今终于得见,感慨叹息:“我就知道你是栋梁之材,必不会让我失望。”
话落,他的目光落在了裴骛的手上,大惊失色:“你这手怎么了?”
裴骛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,面不改色道:“受了一点小伤。”
宋平章不信:“包成这样了,怎么会是小伤,你怎的也不早说,若是早说,那就晚几日再来也成,唉,你还是太规矩了。”
裴骛不知该如何解释自己真的是小伤,最后只能木着脸道:“不碍事 ”
不仅如此,接下来他确实如他所说的小伤不碍事,因为他行动全无束缚,若说实在有,那么就是手包得太严实了,握拳会困难些。
连那一手字也是毫无影响,写得依旧漂亮,没有半点退步,宋平章看得怀疑人生,看着裴骛的手问:“你这手当真无事?”
裴骛点头:“无事,小伤而已。”
宋平章张口夸赞:“实在是百忍成金,如松如柏。”
裴骛:“……”他其实真的没有伤重到那种程度。
他到底是说不过宋平章,说真话他也不信,裴骛只能任由他乱想。
南国要来朝贡的事情,宋平章也同裴骛说了,作为宰相,宋平章自然出席接待,裴骛还没见过这种场面,而且他的品阶也是要出席的,简单和他讲了一些事项后,宋平章拍拍他的肩,叫他好好准备。
话毕,他看向裴骛的手:“就是不知你这手……到时能不能恢复?”
裴骛立刻道:“能。”
“真能啊?”宋平章不大信,告诉裴骛,“到时就算伤还未好,也不可包扎,不然人说我大夏压榨官员,带伤出席。”
裴骛只好再次保证:“可以恢复好。”
宋平章才信了。
说起南国朝贡,那里面的门道可就深了,两边交流,自然是少不得比文比武的,若比文,裴骛当然可以,就是武这方面,裴骛会逊色一些。
虽说他是文臣用不上,却不得不提前准备,裴骛便专门去武学入了学,那儿皆是武官,也能学到很多。
因此,裴骛散值之后还会再去一趟武学,武学和国子监同属,里面的学生自然都是还未科考的,突然出现一个裴骛,大家是又好奇又惊讶,看了两日,就都对裴骛产生了好感,平日里无论什么都愿意倾囊相授。
裴骛习武射箭骑马都学,每日把自己跑成了陀螺,精力实在充沛。
他的伤口在姜茹的“悉心照料”下,也基本好得差不多了,没几日就拆了纱布,结痂长好了。
习武塑形,姜茹潜移默化还不觉得有什么,直到某天猛地看见裴骛,突然就感觉到了裴骛的变化,细说又很难说得上来,但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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