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茹吃完了玫瑰酥,又喝了两口茶,就听得外头一阵吵闹声,她站起身,试探性地走到窗边,窗外无人注意到她,方才的赵妥也已经不在原地。
只是场内多了一个熟悉的身影,裴骛一身紫衣,清隽秀逸,端坐于马上,姿态从容。
姜茹“啊”一声:“我表哥怎么就上马了。”
宋姝听见声音,也走向窗外,裴骛确实正坐在马上。
有下人递给他弓弩,他俯身接了,姜茹蹙眉:“今日不是武将比么,怎么轮到我表哥了。”
裴骛的箭术她知道一些,但又知道得不完全,一时间有些担忧,她托腮道:“可千万要射中啊。”
此时此刻,裴骛坐在马上,真是人群中最令人瞩目的了,姜茹瞧他气定神闲,知道他没有把握是不会主动上场的,才稍稍安心。
宋姝疑惑:“你表哥还会射箭?”
姜茹点头:“自然是会的。”
这会儿,宋姝的贴身丫鬟小桃已经回来了,小桃说:“那南国皇子说要和裴大人比试,就选了咱们这屋外的窗花,裴大人拒绝了,后来南国皇子便选了马射。”
姜茹就知道裴骛是不会主动出去的,就算要去,也应该是别人要求,原来又是这个赵妥干的好事,姜茹气得牙痒痒,心想前几日还是对他太仁慈了,应该好好教训教训他才是。
不过没关系,她先前没教训够赵妥,如今他自取其辱,裴骛一定会赢了他的。
姜茹愤愤地扫了赵妥一眼,目光转向裴骛,裴骛骑着高头骏马,带着马跑了几圈后,朝着那土埒奔去。
距离差不多的时候,他拉开长弓,射出箭矢。
距离太远了,姜茹只能看见裴骛的背影,他几乎不用怎么控制,身下的马也很乖地带着他跑。
土埒后有专门的释获者,在射箭第一时间就报出对方中的位置,箭钉入鹿皮,释获者看了,很快报了位置,声音自土埒传到场上。
裴骛连发两箭,两箭皆中,且射中的皆是鹿皮的眼睛,这准头准得不能再准了。
场上的官员听裴骛两箭都中了,皆是一阵震惊的吸气声,还有人窃窃私语:“你们知道裴大人会射箭吗?”
“不知啊,从未见过。”
“你见过没?你呢?”
“没见过啊,我以为裴大人只是一个柔弱书生呢,竟是深藏不露。”
两箭过后,裴骛下一箭只要不射空,那就是他赢了。
南国使臣也知道这个意思,刚出现没多久的笑容又消失了,一个个脸色黑如锅炭,却还要勉强维持着体面,夸赞说什么年轻有为之类的话。
百米开外,连发两中都是得准头很足才能中的,何况这鹿皮还是会动的,可见裴骛连中并不是巧合。
赵妥箭法并不算差,至少在南国的皇子中,他已经算是佼佼者,但是大夏的弓太难拉了,所以他才会射歪一回。
本以为裴骛连弓都拉不开,却不料不仅能拉开,还比赵妥射得更准。
赵妥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,五味杂陈地盯着远处的裴骛,甚至怀疑是大夏的人故意给裴骛开后门,没中但撒谎说中了。
但是那头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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