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旧任,他的到来看起来像是来找茬,若是换个小心眼的,或许还会记恨上裴骛。
申贯却不同,裴骛过来,他得到消息就立刻赶来迎接,尚书左仆射是正经的二品官,虽说他后来辞官了,现在复用,官位严格说起来也还是比裴骛高的。
按理说是该裴骛去拜见他,但他并不计较这些,反而主动来见裴骛。
裴骛行了一礼,申贯没让他行完就是将他一把搂住,夸了几句并不是场面话的夸赞,大抵是了解了裴骛的作为,对他也产生了好感。
随后,申贯带裴骛回了自己的营帐,他知道裴骛此行的目的,也不藏着掖着,直截了当地将他来到南诏后做的事务,包括之后的计划都一应告诉了裴骛。
申贯算个老实人,他心中没有什么弯弯绕绕,对于裴骛,他的想法也没有那么多,非常之坦然。
从见到申贯的第一面,裴骛就知道此人确实是有志之人,心里稍微放了放,对朝廷把他召回去的疑虑也暂时消了些。
这夜的谈话双方都很满意,离开时,申贯礼貌地送别裴骛,知道他明日还要赶路,也就不多挽留。
回去后,裴骛拿了药膏和要来的马裈,敲开了姜茹的营帐。
姜茹刚擦过药,被褥擦过时会带来一阵刺痛,她躺在床上,好几回都忍不住红了眼眶。
她是个能忍的,但这种疼是条件反射,不想哭也会红眼,被裴骛敲开门时,她也想起身,碍于腿疼,就没有起,就叫裴骛自己进来。
裴骛进门时,姜茹就躺在床上,用微红的眼睛注视着帐顶,可能是裴骛的错觉,他感觉姜茹好像哭了,但再看,除了眼睛有点红,就再无其他。
裴骛走上前,把手里的药膏放在一旁,声音带着清隽的温和,如风拂杨柳道:“我给你带了药。”
姜茹摇头:“我已经擦过了。”
第一天裴骛就给她拿了药,姜茹已经擦了一日,虽然还会被磨破,可擦上后夜里也能好睡些。
裴骛捏着药膏,还是递给了姜茹:“拿着吧。”
他看着姜茹明明疼红了却要装作无事的眼,很轻地叹了一声:“若是实在疼,明日我会叫人送你回去,如今还在南诏,也能有人接应你,之后走远了,我就不方便把你送回去了。”
他的意思是要送姜茹原路返回,姜茹恼了:“我有说我不行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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疼虽疼,姜茹可一声苦没叫,裴骛竟然还想送她回去,实在是坏。
裴骛没有因为她张牙舞爪的似乎很凶的语气而退缩,而是在姜茹的床边蹲下身,拿她没有办法了似的,又像是哄小孩儿:“表妹,我们可是要走一个月的。”
一个月,就说明姜茹的腿要被磨破一个月,若是惨烈一些……姜茹不敢想。
只是……她带着疑惑地看裴骛:“你为什么不疼?”说着,目光还不受控制地看向裴骛的下半身。
这是很冒昧的视线,裴骛遮也不是,不遮也不是,他只能压低声音:“别乱看。”
姜茹干巴巴地“哦”一声,强行收回视线,再次询问:“为什么呢?”
裴骛顾左右而言他:“我叫人给你的马镫加了垫子,还有,我要了几条马裈,穿上或许会好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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