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事偷偷地告诉了裴骛。
即使裴骛没有听见,能说出口对姜茹来说也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。
表达完自己的心意,姜茹继续很小声地说:“所以你一定要活着,我想和你在一起。”
她觉得裴骛应该是很好追的,他这样的内敛又古板的性子,对女孩子一定是招架不住的,只要撩拨撩拨,大胆一点,就肯定能把他追到手。
尤其裴骛还和她有过肌肤之亲了,姜茹强词夺理道:“你抱过我,还牵过我的手,要对我负责的。”
丝毫不提是她主动抱的裴骛,也不提先牵手的是谁。
要知道,在这个时代,男女之间这样亲密,都是只有夫妻之间才能做的,裴骛也算不上她的兄长,他们明明是远亲,可以恋爱的。
所以裴骛都和她这样了,是不能和别的女孩子恋爱的,他已经被姜茹收入囊中了。
说得这么义正辞严,却只敢在裴骛睡着的时候说,姜茹觉得自己说得差不多了,仰头看着裴骛,嘴角上扬,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裴骛看,想了想又补充:“你可千万不要死,不然我就要守寡了。”
重生以后,她对裴骛的愿望越来越多,起初只是想他不要作死,现在却希望裴骛平安无忧,希望他快乐。
姜茹在心中想,重来一世,让她和裴骛都能幸福吧。
这样想着,姜茹隔着被子,碰了碰裴骛藏在被中的手,许是她没控制住力道,裴骛被她这么一碰就醒了,他睁开了眼。
漆黑的眸子先是往下落,在看是谁吵醒了自己,看清是姜茹的那一刻,姜茹立刻收起手做无辜状。
裴骛的目光又往上移,看到了姜茹的脸。
姜茹抿着唇,眼神飘忽,一看便是做了什么坏事,裴骛问:“怎么了?”
姜茹立刻站起身:“饿了吧,我给你盛饭。”
她急匆匆就跑出门,没有给裴骛任何询问的时间,就只剩下一个背影。
房间门是木门,被她大力关上,撞得吱呀响,在寂静的夜里,一下下撞在姜茹飞速跳动的心上,裴骛望着那随风颤着的门,眸光微闪,又很快垂下眼睫。
粥已经放凉了,灶台上的火还还没有灭,姜茹就把粥热了,端着还在冒热气的粥走进屋内。
她方才还有些红的脸被屋外的凉风吹了之后已经没那么红了,端着一碗满满的热粥,姜茹装作若无其事道:“我喂你吧。”
裴骛摇头示意不用,他现在很难起身,倒不是不可以,就是怕扯到伤口,所以只能姜茹扶他,只是这回,裴骛不愿意靠姜茹胸口,姜茹一边骂他穷讲究,一边又给他找了垫背的枕头,以让他能坐得舒服些。
喝完一碗粥,姜茹又给他把鸡蛋剥好:“吃。”
裴骛没有推拒,一口一口吃完了。
姜茹把碗筷收拾好,还帮助裴骛简单地洗漱了一下,才出门到院中收拾自己。
一切都做好了,已经过亥时,油灯还留了一盏,姜茹把最后一盏灯灭了,房间内就彻底暗下来,然后她躺在了地上。
农户家没有多余的被褥,他们盖的被褥都是去借来的,就在地上铺上层稻草,再盖着薄褥子就可以睡了。
裴骛的视线一直追着她,看着姜茹躺在了地上,姜茹误以为他盯着自己是不想和自己住在一间房中,于是睨他一眼:“别看我了,条件不好,我们只能睡一间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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