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骛似懂非懂,只要听见她不说讨厌自己,他就立刻灿烂起来,乖乖地拉着姜茹的袖子,点头:“好。”
他还扯着自己的袖子,等会儿出门还要见人,姜茹就把裴骛的袖子从自己的手上扒拉下去,低声提醒他:“还有人呢。”
醉了的裴骛哪里听得懂,只是本能地又抓住姜茹的袖子,几次过后,姜茹无奈地把他从自己手上摘下去,快步离开裴骛。
裴骛无辜地站在原地,可怜巴巴地停顿一会儿,姜茹跑出去了,还不肯来拉他,裴骛站在原地,顿时感觉天塌了。
不多时,姜茹又认命地回来了,她抓住裴骛的袖子,裴骛总算肯挪动步子,跟在她身后走出了包厢。
两人一前一后,宋平章等人早已经坐上了马车,终于两人磨磨蹭蹭地出来了,谢均看他们像看好戏地偷笑,姜茹毫不留情地把裴骛推给谢均,言简意赅地道:“他醉了,你扶一下。”
谢均纳闷地接住裴骛:“你不是才喝了两杯?”
谢均喝的比他多好几倍,他都没有任何反应,裴骛竟然醉了?
谢均揶揄地靠近裴骛:“你不会在装醉吧,故意叫你表妹心软?”
裴骛镇静地看了他一眼,谢均看他步伐稳健,眼神清明,笃定道:“你果然是装的。”
一般来说,肤色白的人喝酒更容易上脸,裴骛的脸却连半点红都没有,不是装的还能是什么。
谢均稀奇地从上到下打量他:“你学得很快啊,这么快就会装了,这样下去,你表妹原谅你指日可待啊。”
裴骛轻飘飘看他一眼,从谢均的禁锢中脱身,转身就要朝姜茹的马车跑,眼看着一只脚都要上去了,谢均连忙几步追上,抓着裴骛的袖子把他给抓了下来。
裴骛被他“拎”走,不满道:“你干什么?”
喝醉的裴骛力气大又不听话,谢均废了好大力才把他拖回他们该坐的马车:“你一个大男人跟过去凑什么热闹。”
无法再靠近姜茹,姜茹他们的马车还毫不留情地走远,裴骛气闷地坐好,用很不善的眼神看着谢均。
谢均被他盯得发毛:“看什么看,我都是为你好。”
裴骛却完全没有要收回视线的意思,还继续用看仇人一样的目光看他,谢均小声嘀咕:“现在信你是真的醉了。”
潭州地方小,他们住的府邸是前任知州住的宅子,这宅子在潭州算是大的,可比起当初在汴京的宋府就实在小了不少,连宋府的后院都不及,甚至比裴骛和姜茹最后住的宅子都小,只是个二进四合院。
有宋平章这个长辈在,他自然是要住正房,裴骛和谢均就占了正房的另外两间,姜茹和宋姝住两边的厢房。
回到新家,姜茹和宋姝先下马车,他们今日刚到,行李还没来得及收拾,姜茹还要去整理自己的新房间,这时,裴骛在她身后叫住了她。
因为醉了,裴骛的步子有些慢,走到姜茹身边的时间都放缓,他对姜茹道:“明日一早,你可愿意同我出趟门?”
他都醉了,还不忘记邀请姜茹,姜茹莫名想到了什么,心里微忐忑:“什么?”
裴骛又重复:“明日一早,我想和你一起出门,就我们二人。”
姜茹看了眼周围的人,觉得裴骛太放肆,这么多人就向她发出约会邀请,却又很受用地低下头说:“好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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