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茹还未入睡,身上还穿着今日的衣裳,又重新穿上了鞋,许是泡脚太热,她脸颊带着细腻的红,鼻间似乎还有晶莹的汗珠,她抿唇:“你找我做什么?”
裴骛比他好一点点,许是被屋外的冷风吹过,他只是耳根处有微红,其余都比姜茹自然,只是开口时磕绊暴露了他的紧张,声音干涩地道:“方才我回房,听谢均说了几句,我昨日的话让你误会了。”
意识到他在说什么,姜茹的脸颊更红了,若是不说,那误会就误会吧,如今被点出来,就好像姜茹自作多情,她连忙说:“没什么的,本来今日我也很高兴,没有区别。”
裴骛道:“有区别。”
姜茹满心欢喜地等待和他约会,他却完全没有意识到,都是裴骛的失误,裴骛略带着歉意:“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吗?明日,我想邀请你和我约会。”
他不会当做自己的错没有发生,本就是他让姜茹失落又空欢喜一场,补救是应该的。
他实在认真,姜茹点了点头:“好。”
得到她的应允,裴骛终于松了口气,和姜茹告别,离开了姜茹的房间。
方才发生的一切都让姜茹措不及防,即便裴骛人已经离开了,姜茹还依旧没有回过神,愣愣地看着合上的门,仿佛裴骛还没走。
要是放在以前,裴骛看见了就看见了,可现在姜茹开窍了,意识到了男女有别,所以她难得的羞赧起来。
姜茹悻悻地站起身,决定不再想这些让人羞耻的事情了,明日还要和裴骛补约会,她得早些睡觉。
很少有人会早早出门约会的,姜茹和裴骛是一个,在昨天夜里,裴骛在对潭州进行了系列的考察,决定带姜茹去城外的木春园,那地方有园林,还有戏曲可听,是聚会宴饮最常去的地方。
即便是补上的约会,姜茹也照样看重,又照着昨日的装扮重新打扮了一回,换了身鹅黄色的裙子,点缀着淡青色披肩,远远看着像围着花团锦簇的蝴蝶,天地都黯然失色。
裴骛对约会也同样看重,他昨日穿得轻便,本意是出门方便,现在得了谢均的点拨,他换了一身较为隆重的大袖紫袍襕衫,白底皂靴,气质矜贵清冷。
木春园早上人少,桌上烹着茶水、糕点,到了中午还可以点菜,姜茹和裴骛就坐在二楼的雅座,看着楼下戏台上的人唱曲。
姜茹对大夏文化基本不了解,只能勉强识字背诗,台上唱的曲子她是半点都听不懂,她和裴骛知根知底,肚子里有几两墨水裴骛都清楚,台上唱得倒是好听,姜茹听不懂就问,每唱一句,她就要问裴骛一句。
一场戏下来,两人都快喝了一壶水。
裴骛突然后悔,让听不懂的姜茹来听这个,是否选择错误。
但很快,下一场就是说书,姜茹来了兴致,不仅听得认真,还抓着裴骛的袖子兴致勃勃地和他讨论剧情。 W?a?n?g?址?发?b?u?y?e?i????????€?n?Ⅱ??????5?.???o??
裴骛总算是终于放松了些,他唯恐姜茹听不懂,会觉得他选择的约会很糟糕,幸好,姜茹不这么觉得,似乎还是喜欢的。
木春园确实配得上名气,戏好,桌上的糕点和吃食味道也非常美味,不知不觉,姜茹肚子都吃撑了。
两人坐在雅座听了一上午的戏,午膳姜茹随便吃了几口就饱了,看她累了,裴骛就道:“听说后院的花园很漂亮,可要一起去看看?”
闻言,姜茹眼睛一亮,忙抓着裴骛的袖子往楼下走。
从楼下拐角往外穿过回廊,就是一片花园,假山抱石,奇珍异草,秋日的红枫开了满园,从后院门外走出,还有一条自湘江流出来的小溪,溪边种满了南烛,树木高大,在溪边开辟出大片的天地。
若说方才在雅座时姜茹是喜悦的,那么现在的姜茹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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