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骛的包袱大多是姜茹收拾的,姜茹给裴骛备了很多吃食,都是她亲手做的,临走前,姜茹又在裴骛手腕上系了条红绳,也是她求来的,只要能保佑裴骛,她什么办法都想了。
裴骛握紧了她的手,两人一起走出卧房。
知道他要走,程灏也等着送他,该说的话都说过了,程灏只叫他万事小心,又保证自己会护好姜茹,裴骛道了谢,朝程灏行了一礼。
姜茹牵着他,两人一起上了马车,程灏知道他们感情好,生怕裴骛要带着姜茹一起去,连忙上前一步想拦。
这时,裴骛回过头,他解释说:“只送我到城门。”
程灏也就没再阻止。
皇帝御驾亲征,这几日城内百姓都对大夏重燃希望,都希望皇帝能够带着好消息回来,是以,今日城内百姓皆是喜气洋洋,只是安全起见,百姓都不能靠近御驾。
皇帝亲征阵仗极大,早已经有车马候在皇宫外,六马驾引,车架华丽,气势恢宏。
这时候,有下属来禀报,说皇帝和苏牧还未到,皇帝不肯来。
裴骛今日遣了人专门去请皇帝,只是手下人到底还是顾及他是皇帝,没敢强行带皇帝走,裴骛就道:“我亲自去。”
皇帝又闹幺蛾子,姜茹坐直了些,担忧地往外看去,裴骛轻轻拍拍她的手:“无事,我马上就来。”
姜茹朝他点头,趴在窗边看着裴骛下了马车,朱红宫门就在眼前。
下属连忙为裴骛引路,裴骛自宣德门入,身后跟着几个下属,行至半路,终于见到了皇帝的轿辇,明黄色仪仗,跟着不少太监,皇帝坐于轿上,满脸都是不情不愿。
在他左侧,苏牧穿着一身紫色官服,随着仪仗往前,和裴骛在半路上遇见,裴骛只俯身行了一礼,太监都想要把轿辇放下,裴骛抬手示意不用,太监才继续抬着皇帝往外走。
皇帝应该是和苏牧吵了一架,他正阴沉着脸,见到裴骛,连瞪他的力气都没了。
苏牧则是朝裴骛笑了一下:“梁王久等了。”
裴骛点头,也不寒暄就往给回走,他稍稍走在轿辇之前,步子跨得大,太监们为了跟上他,也只能加快脚步。
没多久就走到了宣德门,皇帝轿辇落下,他自轿上走下,苏牧带着他走到皇帝坐的玉辂,都到这个地步,皇帝再不肯去也是要去了。
他坐上自己的马车,看着苏牧转身离开,又瞪着苏牧的背影,愤愤地坐好。
那头的裴骛也上了马车,帷幔掀开时,苏牧正绕到裴骛的身后,一晃而过的帷幔,苏牧看见了马车内的姜茹。
姜茹抬眼,没有任何防备的样子,和苏牧对视时,眼里有还未消散的欣喜和爱意,都是对着裴骛的。
苏牧朝她笑了一下,然而这笑容没有被姜茹看见,裴骛已经放下了帷幔。
裴骛回头,是疑问的语气:“苏相看什么?”
苏牧收回视线:“早就听说梁王在潭州已经娶妻,感情甚笃,如今终于得见。”
裴骛不接他的话:“苏相,该出发了。”
苏牧扯了扯嘴角,越过裴骛去了自己的马车。
待人走远了看不见马车内的情形,裴骛才再次掀开帷幔,坐到了马车内。
姜茹刚才自然听到了马车外的动静,她靠近裴骛,轻轻握住他的手,低声嘟囔:“总感觉他不怀好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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