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均和宋平章驻守在和燕山交壤的边界,宋姝则是住在真定府城内,若是不遇战事,她也时常会来看谢均和宋平章。
这一年一直在打仗,定好的婚事不说多么隆重,也没有潦草对待,前几个月战事稍松时,谢均在真定府和宋姝完婚。
裴骛道了声喜,谢均笑着接了。
谢均又问起姜茹的事,虽然两姐妹时时写信,不过能从裴骛这里问到一些,回去还能讨宋姝的欢心。
就这么叙旧就叙到了晚上,先将私事说了,接下来的就是正事。
这一年的两边也有通信,谢均和宋平章自然都知道这一年裴骛那边都发生了些什么,包括裴骛被封梁王,摄政之事。
之前一直没提起,其实是宋平章心中有顾虑,皇帝毕竟是他带大的,即便皇帝先前在背地里阴他,宋平章到底是舍不得下狠手,如今见了裴骛,他也知道裴骛现在只能进不能退,斟酌良久也只是说:“若是可以,留他一命。”
任谁都知道,留皇帝一命,就是给他东山再起的机会,毕竟他是正统,只要给皇帝机会,他一定会反扑。
所以说完这句话,宋平章犹豫了片刻,还是改了口:“罢了。”
这个话题所有人都默契地没再说,宋平章只当自己没说,几人又继续说起今后的计划。
有裴骛带兵支援,他们可以不像之前那样保守,现在齐国正因为北燕而自顾不暇,趁这个时机,可以一举夺回失地。
既然如此,那么接下来的战事就会更加频繁,他们都知道要速战速决,先把齐国给解决了,之后的事情才好说。
于是修整了几日后,大夏大军开始对齐国进攻,来到真定府后,裴骛就自动将指挥使的任务交给宋平章,军中的将领也有几人认得宋平章,不过都默契地没有说。
如今宋平章在这边很有威望,对外的名头就是谢均请来的隐士,不仅不用隐姓埋名,还能在这儿大展拳脚。
转眼间,又过了一个冬,去岁时,大夏军队所向披靡,连收三州,捷报不断运往汴京,朝野上下无不夸赞,都说扬眉吐气。
这一年,张行君带着他的义军在驻地休养生息,留待之后进攻汴京,他武力值很强,在起义军中也逐渐取代了太平王的位置。
一切向好,隔年春天,北燕也几乎吞并了大半个齐国,两边打配合,再过不久,齐国就将灭国。
却在这时,先传来了北燕国主在征战时驾崩的消息。
国主驾崩,就犹如一个国家的命脉没了,北燕国主贴木颜刚及冠不久,膝下并无子嗣,正是关键时刻,他死了,国家必然分崩离析。
没隔几日,齐国派使者来大夏和谈,想与大夏合作,趁着这个时机一起吞并北燕。
贴木颜是真的在战场上死了,齐国士兵亲眼目睹。
消息传得沸沸扬扬,就连北燕进攻的攻势都暂停了,大军暂撤,北燕内部必然内乱。
齐国现在的和谈是这么恰到好处,没有永远的朋友,只有短暂的敌人,大夏如今和齐国合作,可以事半功倍。
和谈的消息并未传回汴京,时间紧急,需得快些做决定。
夜里,几人围坐帐内,宋平章问裴骛:“之邈,你以为该如何?”
若是宋平章想答应,就不会拐弯抹角问裴骛,裴骛自然是道:“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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