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!还有没有哪不舒服?饿不饿?”这人的嗓音低沉中带着少年的清冽,好听但有种天生的疏离感。
他觉得有些耳熟,正想动作告诉这人自己无法开口,突然听到一声轻笑。
“哦,忘了你不会讲话!”说着伸手摸了摸他额头。
“烧退了,要不要上厕所?要上点个头,不上的话吃点东西。”男子熟稔的安排着他接下来的行动,萧从默再次愣住。
沈禁难得有耐心,也不催他,空气瞬间凝滞。
萧从默最先受不住,伸出手想找东西,低头发现身上衣物没一件是自己的。目光扫视四周,最后在不远处的板凳上发现自己的衣服。他刚要起身,男子顺手扶了一把。
“你的衣服脏了,身上穿的是我的。纸笔坏了,还沾了水,用不了。你不用写字,我知道你想说什么。”顿了一秒,又补充,“或者你再仔细看看我?”
说着凑到萧从默面前。
萧从默听闻缓缓抬头,他的造型比沈禁他们好多了,至少头发是黑色的。只不过他额发又长又厚,经常低着头,衣服都是便宜的地摊货,平日里看着就一个字——土!
此刻他半仰头看着沈禁,一双戏谑的眼撞入眼底,他心尖一烫,不由得后仰拉开距离。
这样的位置,足够他看清了沈禁的长相,但眼里的疑惑仍未退去。
沈禁看他再退就要倒回床上,伸手将人拦腰扶正,不由得叹一口气,“别退了,摔不死你。”
“萧从默,我是沈禁,你们班的沈禁。”这一次沈禁寻着以前的记忆,声音带了点散漫痞味儿。
他看见萧从默一脸震惊,一边解释一边安排:“你下午中暑晕倒在体育馆,我恰好路过把你带到诊所,别的先不说,你先起来上个厕所,然后再垫垫肚子。”
萧从默不是一个不识好歹的人,沈禁背他来诊所还有印象,只是当时睁不开眼看不清人脸,于是点了点头。
双脚落地站起来后,沈禁正要扶着人往前走,萧从默却一动不动拽了拽他,随即就要蹲下。
沈禁看着半拖地的裤子,先一步把人按到床沿,自己蹲下去把裤子叠了几折,上衣是短袖,除了长一点还好。他的动作很顺,没有半分犹豫和难为情。萧从默嘴唇不自觉嗫嚅,张张口发不出声。
“走吧!”沈禁提醒道。
萧从默耳朵烫得厉害,牵线木偶般点了点头。
诊所的医生姓徐,家里世代学中医,年轻的时候跟随部队做过军医,退休后携当过护士的妻子回老家县城开了这间诊所。
徐医生与沈禁的爷爷关系要好,虽比沈禁爷爷小十几岁,但他看着沈禁长大,也算一个长辈,沈禁平日里也要称他一声叔。
沈禁把人送到厕所门口没跟着进去。上完厕所后,萧从默看见沈禁站在院子里看着夜空,影子曳得老长,他莫名觉得这个人有些不真实。
徐叔刚从外面回来,看见俩人乐呵道:“哟,小伙子醒了,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萧从默不知道怎么回答,习惯性摸衣兜,摸到陌生的质感才反应过来纸笔不在,沈禁看出他的局促张口解释:“叔,他好多了,烧也退了,不过劳烦你再检查一下。”
徐叔惊奇看了他一眼,颇有几分不争气意味儿,“下次你自己病了也这么上心才好。”
随即对萧从默说:“孩子,过来,我重新给你检查一下。”
萧从默身上青青紫紫,一看就是被人打了,为免伤到骨头,醒来确实要检查。
徐叔学过西医,但更精通家传的望闻问切,检查完后点了点头:“是恢复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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